18. 伤口
低下头,虽然盛秋阑这样说了,但是他还是放轻了动作。

    “下次还是要小心点。”

    白色药粉覆盖住了伤口,傅如珩拿起消毒过的纱布,扯出一段,小心地盖在伤口上面。纱布之间有着细小的缝隙,缠两圈之后彻底看不见红色,最后在侧边绑上一个结。

    盛秋阑觉得有些太过夸张了,连忙阻拦:“涂个药酒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好。”

    傅如珩的房中经常备着药酒,不管多大的伤口都是随便涂一下就算,现在却表现得异常重视。

    膝盖上突然多了一圈纯白色,好像右腿上的重量都多了一点,弯一下腿都有着阻力。

    盛秋阑有些不自在地晃了晃腿,余光中见傅如珩又扯了一段绷带,貌似还想要把另一个膝盖也给包起来,连忙阻止。

    “够了够了,真的。”

    一条腿还能说成是受伤了,两条腿都缠住就感觉她已经半身不遂了一样。

    盛秋阑已经从之前的状态里面走出来,重新变成平时的样子,就连说话的语调都恢复了。

    “你来了正好,我带你去看看今天新买的兔子。”

    她想要像往常一样跳下来,却被制止了。

    “腿还没好,别乱跑了。”

    “我没事了。”盛秋阑为了证明自己,原地蹦了两下,表情僵硬了片刻。

    好像还真有点痛。

    她彻底老实下来,跟在傅如珩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