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看看周围有没有虫子,”盛秋阑干脆说出来,“我哥从花鸟集里面带回来一只大虫子,我打开盒子之后它就跳出来了。”
她嘟囔着:“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这么丑的虫子。”
傅如珩知道她害怕,没有敷衍,再次在周围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保没有盛秋阑所说的虫子。他找人要来了驱虫药膏,避开伤口抹在她的身上,还在自己身上挂了一个驱虫的锦囊。
“现在应该不会来了,来了我也能赶走。”
“那你不要用手打……也不要用脚,”盛秋阑还有要求,“不想让它们碰到你的手。”
傅如珩一一应下,视线一直关注着她膝盖上的伤口。
盛秋阑其实只在一开始摔伤的时候有点疼,她原来比这更严重的伤都受过,这个伤口看起来可怖,但其实没有伤到里面,只是一个小口子而已,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因为这几年被娇生惯养,才在跌倒的时候懵了一下。
她甚至还想要站起来走两步表示自己没事,却被傅如珩一把摁在了凳子上。
“那我去药房里面帮你找点药。”
盛秋阑见他想要走,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没有伸手拉他。
笑话,作为一个心里年龄已经二十多的人,接二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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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地表示自己害怕好像有点太过丢人了。
她垂下脑袋,盯着自己的伤口,好像要瞧出一个花来。
没想到傅如珩刚走出一步,又折返回来,在盛秋阑面前蹲下。
“刚刚忘记了。上来吧,我带你过去,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盛秋阑微怔,随后向前倾倒,慢慢趴在他的背上。
傅如珩蹲下来的位置刚刚好,让她不用费力就可以稳稳被背起来。
傅如珩确认她已经趴稳了,才慢慢起身,他的脚步有点慢,但是走得很平稳,盛秋阑在他背上只能感觉到轻微的颠簸。
伤口已经过了最开始的疼痛,现在只剩下隐隐约约的痛感,并不是很剧烈。
傅如珩绕到西跨院,里面的确实没有人。
他把盛秋阑放在有软垫的椅子上,自己在后面的木柜子里翻药。
“我记得摔伤的药是在左边第二个抽屉里面。”
傅如珩依言打开抽屉,果然看见了白芨粉,他把瓶子拿出来,又在柜子上面拿了一卷棉纱布。
白芨粉当中掺着珍珠粉,傅如珩把白色的粉末均匀地洒在盛秋阑的膝盖上,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夸张的“嘶”。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刚才已经尽量挑选了药性比较轻的白芨粉,没想到还是会痛。
傅如珩抬头看向盛秋阑,想要从对方的表情当中判断伤势,却没有想象中的不适。
后者面上笑嘻嘻的,小腿不听话地乱动:“骗你的,不要皱眉头了,我一点都不痛。怎么感觉你比我还难受,我都没有皱眉呢。”
明明连十岁都不到,还整天还皱着眉头。像个小大人一样。
傅如珩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