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南部落的稀奇草药,功效各不相同,也不乏有诡异奇毒,相比起来,这种效果已经算是小打小闹。
他一边介绍,一边观察盛秋阑的表情,怕在她的脸上看到不忍和害怕。
不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盛秋阑第一次听有这种草药,愣了愣,一时没有说话。
还是接受不了吗?
傅如珩突然有些后悔把这些东西告诉她,出于某种暗自揣测和隐秘的期待。
这种手段听起来有些恶毒,不像是一个八岁的小孩能够想出来的。
盛秋阑应该一辈子都不用知道这些东西。
他沉默地等在原地,如同面临某种审判。
“还有这种好东西?”
傅如珩抬起头,看见盛秋阑眼睛亮亮的,满眼都是对这种草药的好奇,好像刚才听到的根本不是他想要害自己的兄长。
“早知道上次填坑的时候就应该撒上去,让傅皓轩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叫。”
盛秋阑后悔了一会儿,突然冒出一个主意:“他既然能够回来,应该下学了吧。”
傅如珩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但是出于对盛秋阑的了解,当她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代表有些人要遭大罪了。
果然,对方大手一挥,撩起了两边的袖子,语气恶狠狠:“今天不去那个破集市了,我去给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