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对方刚才冲过去的速度,傅如珩磨了磨牙。
平时磨磨蹭蹭,这时候倒是积极起来。
也怪他太过相信盛秋阑了,差点忘记这是在自己的生辰宴上都能够随心所欲的人。
傅如珩慢了一步赶到院前,果然看到盛秋阑叉着腰,明眸睁大,看着小院当中新鲜出现的坑。
她第一次来侯府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坑,当即叫府中的花匠拿来一整袋泥土,和傅如珩两个人一起,吭哧吭哧把坑给填平了。
周围的仆从本来想要上来帮忙,却被盛秋阑拒绝了。
她生得伶牙俐齿,呛起人来也丝毫不落气势:“我还以为你们看不见这个坑呢。”
在盛秋阑的不断追问下,她知道这个坑是很早之前就有了,几年里这么大一个空缺不可能没看见,却谁也没有管。
周围的人闻言神色各异,盛秋阑却没有再加关注。
她实际没有出多少力,大多都是傅如珩干的,唯一的任务是在最后踩平新泥上面的不平整。
得知这是侯府世子命令拔出来的,她当即想要找对方算账,但是那时候傅皓轩已经被送去了学堂,唯有假期才能回来。
不能立刻教训人,盛秋阑很不爽,把脚下的泥土当成了对方,一脚一脚踩得格外用力。
“好了,已经很硬了。”
傅如珩怕她把自己脚踩痛,拉着盛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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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出了那块地方。
他回头望了望被填平的地方,自从他搬来之后就有的空缺被补齐,上面的泥土颜色略深,上面还残留着鞋底花纹。
只是一个坑而已,其他人都视若无睹,他也要习惯了,但盛秋阑却觉得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把花园里面所有工作的人都喊了过来。
这样尤嫌不够,整个小院里面光秃秃的没有一点装饰,丝毫没有生气。
盛秋阑不想让侯府中的人打理,原本打算等今天去集市里面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种子,没想到还没有走,这个坑又出现了。
“这是谁弄的,”她的眼睛里面盛着怒火,“又是傅皓轩那个王八蛋是不是?”
“等着我去找他算账。”
盛秋阑正想要走近一点观察,却被傅如珩拉住了。
后者满脸我就知道,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小罐药膏,涂在她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
“别靠近,我撒了草药。”
他的声音中带着冷意:“应该是在我不在的时候来的,本来明天就可以把事情解决。”
傅如珩之前已经联系好了人,只是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他指了指旁边新鲜洒下的种子,细看之下,长出来的颜色比普通的杂草要浅一点:“要是他们再靠近,这些草药上面的汁液至少会让他们难受半个月。”
这种症状可以提前预防,治疗起来却困难,沾染上的人会奇痒难忍,过几天就会出现水疱,抓伤了则会留下疤,与此同时还伴随着高热,若是治疗不好可能会留下一生痴傻。
傅如珩在书上看见这段话的时候就开始着手搜寻起来,最后在一家偏远的草药馆中买回来。
药馆中收集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