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冷静下来,“大伯父恕罪,阿初这就给您行礼。”
沈星染却冷哼一声,“难道不是你擅闯清风苑在先?”
她抬手指着大门,“门在那边,大哥想必进了兵部,想必公务繁忙,慢走不送!”
提及公务,顾津元就想起自己摆在兰寂手下,明明有顾谨年的军功在身,还生生让他抢了职务……
顿时脸色怒意更盛。
“嘶——”手上一用劲,蕊初吃痛地低呼。
沈星染眸色一紧,“来人!”
一道青影悄无声息掠入,落在顾津元身前。
来人伸出两指,看似客气,实则不容抗拒握住顾津元扣着蕊初的那只手。
顾津元吃痛抬眼,映入梅归尘那张清俊好看的面容。
眼神瞬间凌厉,“你的毒,解了?”
……
北城郊外,黑压压的逃荒饥民如濒死的蚁群,**在城楼下,其中不少人面黄肌瘦,脸上却长着奇怪的红斑。
可饥饿面前,所有的不适皆被视若无睹。
他们只想要食物,即便是十恶不赦的**,也要一碗断头饭才愿上路。
“开门!我们要吃饭!”他们不断嘶吼着冲向城门,与兰寂麾下甲胄森寒的京畿卫凛然对峙。
剑拔**张,一触即燃。
“将军怎么办?在这样下去,是要见血的!”一名副将快步跑上城楼。
昨夜兰寂见过亲自前来的大皇子后,就让他们加强巡防,一旦出现饥民,即刻封死城门。
可他们心里都清楚,大皇子并没有权利调动京畿卫,像这样的决断,一旦**,兰寂身为统领是要负全责的!
他想不明白,兰寂将军为何要听大皇子一个残废的……
闻言,兰寂笔挺的身影不动如山,英气磊落的黑眸炯亮如星,曜着锋芒。
“比我的破云弓拿来。”
副将还想再劝,“将军!侯爷说过……”
千钧一发之际,一辆青篷马车悄然驶近。
车帘掀起,一名青衣丫鬟利落地跳下车,竟指挥着几个仆役,从车上抬下几口大锅,又搬出几袋白花花的大米,当场架锅生火。
兰寂认出那张似曾相识的脸。
“你是……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