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
这锦盒可是夫人当初特意找人定制的,上面的莲纹与手镯上的一模一样,繁复精致,岂能随意搁置?
……
清风苑银装素裹。
廊前灯笼忽明忽暗,在凛冽风霜中摇摇欲坠。
沈星染从浴间着好了衣物刚进寝室,一眼撞见顾谨年高挺身影负手立在屏风前。
她猜到他会来,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连脸都不遮,不怕被人瞧见?”
刚刚射箭的人,也是他吧?
“见过这张脸的女人除了你,只有**。”男人的声音低哑,熟悉的轮廓带着一股陌生的危险。
沈星染脚步微顿。
这话说的,像跟她私会是多大的特权似的……
“东西交出来吧,我不愿伤你。”顾谨年眸色清冷,语气虽慢却不容置疑。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将军想要梅归尘,人我已经给你了,咱们之间的交易已经两讫。”沈星染从他身边走过,径自坐在圆桌前。
水汽潋滟的馨香漫入鼻息,顾谨年似才察觉她刚刚洗浴完,绞干的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脂粉未施的素颜吹弹可破,清丽怡人。
半湿的衣裙紧贴肌肤,烛光摇曳,后背曲线若隐若现。
顾谨年喉间一紧,默默撇开眼,“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那东西,于你并无用处。”
沈星染却笑着摇头,“那既是你和顾津元都想要的,当然对我有用。”
这是要谈条件了。
顾谨年心里跟明镜似的,眉梢轻抬,“你要什么?”
沈星染慢声道,“当然是要梅归尘说出真相,还我一个公道。”
顾谨年沉了脸,“你就这么想让顾津元死而复生,回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