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际枝木树叶沙沙作响,夹杂着呼啸的风声和身后杂乱的脚步。
小心辨认着方位,可没跑出多久,地下的脚步声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她心中沉沉。
追来了!
“臭娘们,看你还往哪里跑!”
沈星染心尖猛地一颤,就见来人从不同方向朝她围了上来。
她连连**,一手按住头顶的帷帽,一手摸出插在腰间的**,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假装剧烈喘息。
对方有三个人。
而她只有一次机会。
“跑啊,不是很能跑吗?”对方狞笑着朝她逼近,腰间还挂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刃,眼里满是贪婪狠戾。
“说!大半夜你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好汉饶命,小女子进京寻亲路过此地,绝不是什么恶人!”沈星染将脸往狐裘里缩。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化作邪笑,“小娘子大半夜在街上乱走,想必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吧,不如今晚就跟爷们回去住一晚,包你住得比客栈舒服……”
沈星染听着他们满嘴污言秽语,握紧手中**。
为首的人突然快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手里藏着什么,交出来!”
她惊呼一声,奋力挣扎,可那手掌如铁钳似,粗鲁蛮横。
她痛得拧眉,却见其余两人也都逐渐围了上来。
突然,一道利箭破空而来,精准刺中为首之人的后颈。
手上的桎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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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沈星染抬手快速抹向左侧一人的脖颈。
那人只觉寒光微闪,吃痛倒地。
就是现在!
沈星染转身就跑。
“站住!”仅剩一人刚喊了一句,当即闷哼一声,没了动静。
沈星染脚步未停。
是谁?
谁在暗处助她?
心里疑云重重,可沈星染脚下却不敢耽搁,一口气跑到宁远侯府外墙外,熟练地钻进狗洞。
直到快步走入清风苑褪下帷帽披风,她才沉沉吁了口气。
她闻了闻身上的气味,扬声。
“明珠,快些备水沐浴。”
坐在檀木椅上歇气等水时,她摩挲着手里带血的玄色铁块。
这玄墨令被梅归尘藏进伤口中缝了起来,又让顾津元不得不留他一条性命,想必十分重要。
有了它,不怕顾谨年不肯配合!
目光不经意扫过搁置在妆案架子上的莲纹手镯锦盒,她攥着玄墨令的手紧了紧。
这手镯放在这里,太显眼了些……
“夫人,水备好了,温度正合适。”
随着明珠一声轻唤,她将莲纹手镯取下塞进匣子里,转身朝浴间走去。
不过一会儿,明珠捧着沈星染卸下的钗环头饰回来,瞧见原本摆置手镯的位置空了。
“这琥珀,整日里****躁躁的……”
嘟囔了声,拉开匣子,又将手镯锦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