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甲者,遁甲之术,能役使鬼神,祈禳驱鬼;奇门者,分数理与法术二脉:其一数理奇门,穷究天地之机,推演阴阳之变,风水堪舆、阵法禁制、吉凶祸福,尽在掌中;其二法术奇门,包罗万象一一符篆驱鬼、斩妖秘诀、定身法、玄光术、诸般法术,无所不有,无所不包。
二者合一,便是六甲奇门。以遁甲为基,以奇门为用,上通天道,下御万法。
司空玄心,则是翼人族大国师,第六纪元的天下第一阵符师。
此人全盛时期,曾以一人之力,在翼人族的天空之城布下九重天罡大阵,硬撼先天战神一日夜而不败。那一战,战神倾尽全力,轰碎虚空万里,却始终无法越雷池一步。
司空玄心的名號由此震动诸天,被万妖神庭与九霄神庭视为大敌!
此时的司空玄心,便是因势利导,借力打力。
藉助神湮大阵轰击神阵。
那湮灭之雷对他而言非但不是威胁,反倒成了此人手中最锋利的刃。
在司空玄心眼里,那万妖神庭的六极戮神阵怕也是无数的破绽。
便在此时,又一声悽厉的哀鸣自地宫北侧的虚空中传来
九婴与天吴同时转头,眸光穿透层层废墟,落向哀鸣来处。
那哀鸣尖锐刺耳,含著无尽的惊恐与绝望,在虚空中久久迴荡。灰白色的毁灭罡风裹挟著破碎的翎羽与暗金神血,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碎石瓦砾被卷上高空,又在后续的衝击中被碾成童粉,簌簌飘落。
“那是风艄?”九婴的九张脸上同时浮现出惊怒之色:“我三令五申,追杀只到一层为止,谁让池进入第二层的?!”
天吴幽蓝眼眸中也杀意翻涌:“这巨人族余孽,躲在神狱三层自立一国,视我两大神庭为仇敌,时常做出逆神之举,若非他们藏於神狱,我万妖神庭,早就將他们全数铲灭。”
先天雷神与先天火神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面上看出凝然之色。
风躺是中位妖神!出手的人因是神狱三层的巨魔族。
那些巨人余孽,虽然是在他们四人与两座神阵都被牵制,无暇分心之刻,在瞬息间將风赵杀死,但其战力亦可见一斑。
先天火神一声冷笑:“有意思,这一座人族学宫,竟惊动如此眾多的魑魅魍魎,牛鬼蛇神。”先天雷神则揉著额头:“这座天枢地维神湮阵可以慢慢破,那张太初镇界图也可以慢慢拿,现在麻烦的是沈傲的遗藏,若是被这些人族强者,或是上古族裔取走,后患无穷,我看那司空玄心,似乎是衝著沈傲遗藏去的。”
九婴,天吴与先天火神闻言,都面色一变。
在他们几人眼里,沈傲遗藏与太初镇界图是同等重要的东西,沈傲遗藏的重要性甚至超越后者。只因这是真正能撼动两大神庭之物。
世间的灵植师也能培植灵植,也能给灵植刻录功体。
但沈傲培育的圣血槐,却能將圣血槐做根本性的改造,使得圣血槐不但拥有人一样的经络血脉,还拥有与人族相近的气血元力,且能同气连枝,可形成灵植官脉,也可当做符兵符將使用。
三位神王都往司空玄心方向看了过去,看著此人如入无人之境般,直入地宫第三层,都心道了一声果然。
先天雷神用指尖敲著扶手:“还有,他们恢復神湮阵的速度很快,这座神湮阵的神威一直在增强。”天吴斜目看著先天雷神:“你意如何?”
“我等本欲稳扎稳打,徐徐图之,既拿下此地,又能避免无谓死伤,可如今形势逼人,各路隱世势力、上古遗族纷纷现身,神湮阵神威渐增,沈傲遗藏更是岌岌可危,已然容不得我们再慢慢吞吞,迁延耽搁!”先天雷神看著天吴:“你我两家各动用十位具备神格的神灵,联手攻入地宫,一方面加快破阵的速度,一方面阻止他们恢復;而为护持眾同胞的安全,也为拦住司空玄心,我可动用混沌神器“都天雷锥』,也请天吴殿下,用你的混沌神器“顛倒乾坤镜』。”
天吴眯了眯眼,神色有些不情愿。
混沌神器虽然神威极大,但不是池们想用就能用的。
混沌神器也有器毒,不,应该说是诅咒,源自於天地根源的诅咒!
社们每一次使用此器都需付出代价。
“可!”天吴沉声道:“此外可令楚虞两国大军,进逼至地宫三十里內,以这些人族兵马的气血元力,增幅我神阵之威,令楚虞二国军將入內,协助我等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