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掉万惊澜这件事没有任何不适,只怕不能一击命中。
“盯着我的脖子做什么?”
“没什么。”
云抒控制住微抖的手,避免被万惊澜发现异常,移开目光,看到桌上的点心盒,单手推到万惊澜面前。
“这是我亲手做的点心。”她打开盒子,看见其中一颗被咬掉一半:“你尝过了吗?味道怎么样?你要是喜欢我下次再做给你吃。”
“很好吃。”
万惊澜盯着云抒移动的手。
“真的吗?那你怎么只吃了一块?不会是在哄我吧。”
云抒从中拿出一块,递到万惊澜嘴边。
与此同时,虚搭在万惊澜肩上的手,瞬间绷紧如铁,使出全身的力量,将锋利的簪尖刺向他的颈侧!
簪风凌厉,烛火一暗,几近熄灭,又颤巍巍重新燃起。
簪子落地。
“你不是我的云抒。”
万惊澜钳住云抒胳膊,将她的肩膀按在桌面上。
他语气笃定:“你是谁?谁派你过来?”
“!”
云抒挣扎,却被万惊澜死死按住,他手上的力量如烙铁一般。
她不知万惊澜是真发现内里换人,还是单纯找个杀她的借口。面对敌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身份有异。
“我就是云抒!祁国长公主!”
“还不承认?”
万惊澜松开按在肩膀上的手,转而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要把骨头捏碎。强力掰开她手指,将手上的薄茧粗暴地怼在她眼前。
“睁眼看看,你手上的茧是常年练剑的人才会有的,云抒是大家闺秀,肌肤娇嫩。我与云抒认识多年,从未见过她手上的茧,更不曾听闻她有练剑的爱好。”
万惊澜冷笑一声:“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