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前朝余孽
了。”

    “累了吗?坐一会。”

    万惊澜拉开椅子,示意云抒坐下,云抒没动,用沉默表示拒绝。

    他挪出椅子,面对云抒坐下,长腿一岔,将云抒虚虚地圈在自己和书桌之间。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云抒不自在地退后半步。

    万惊澜手肘搭在桌面上,一步步接近云抒:“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你一点都不想我?就这么着急离开?”

    云抒硬生生停下脚步,卡在中间,捏紧手中的簪子。

    她和万惊澜明面上是感情恩爱的情侣,如果强行要走恐怕只会引起对方怀疑。

    “当然也想你,只是刚才在箱子里有点睡懵了。”她掐着甜腻的嗓音说。

    “书房里是你弄的味道?放了什么东西?很香。”

    “什么?”

    她正想着怎么应付脱身,万惊澜问了一个全然无关的问题,云抒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我什么都没做,只待了一会就躲入箱子,没有动你东西。”

    “你闻不到?”

    “什……!”

    云抒话还没说完,手腕突然被万惊澜抓住。

    她慌了神,手掌中还藏着簪子,想要抽回手,却拗不过,被更用力地拉过,差点扑在他身上。

    万惊澜抬起云抒的手腕,在鼻尖嗅闻,眼睛盯着云抒。烛光迎面照向云抒,把她细微的表情、脸上的绒毛都照得一清二楚,慌张尽收眼底。

    “是你身上的味道,你从未用过的香薰味。”

    “你在说什么?我用的都是同一款香薰……”

    云抒捏着簪子,手指用力到发白:“放开我。”

    万惊澜轻笑,半边脸隐在黑暗中,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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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暧昧低沉:“这么紧张做什么?难道我会吃掉你?我们什么事没做过。”

    “你弄疼我了。”云抒示弱指控。

    万惊澜松开手腕,但放在桌上的那只手,却揽住云抒腰身。鸡皮疙瘩从他掌心贴合处炸开,一路窜上脊背。云抒动了动,万惊澜的手掌始终贴着她。

    “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什么,有点痒。”

    云抒低头瞥了眼万惊澜碰到的地方,手重新藏入袖子中。

    不知何时,两人的距离变得极近,云抒进入万惊澜的包围内。

    记忆中万惊澜百依百顺,与此时产生偏差,面前的万惊澜虽然看着很好说话,骨子里却极为强势。她意识落入万惊澜的牢笼中,万惊澜不会轻易放她离开。

    云抒看向万惊澜跳动的脉搏,拿着簪子的手,侧着搭在万惊澜的肩上。

    万惊澜文武双全,修习剑术,如果直接刺向他的脖子,他能反应过来吗?区区簪子可能无法杀掉他,但只要趁着万惊澜倒地受伤的空挡,跑出万府,就能获得安全。

    云抒莫名地有些兴奋。

    奇怪。

    她只是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病人,常年待在病房中;原主是按大家闺秀标准培养出来的闺阁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原主自记事起,父皇已经坐稳皇座。别说亲手杀鸡宰鱼,连长街斗殴、刑场斩首都未曾亲眼见过。

    却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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