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贴着蛇尾蹭了蹭。
万惊澜轻笑,手指贴着额头,轻轻拨开云抒的碎发,低声说:“师姐,你是不是在装睡?”
回答他的只有云抒平稳的呼吸。
手指骨节分明,顺着青丝向下滑,动作轻柔,像是怕惊扰云抒。
手停在下颌处,拨开长发,洁白修长的脖颈延伸出来,淡青色的血管脉脉跳动,目光在上来回游移。
还不够。不可以。
收回目光,按耐着吃掉云抒的欲.望,拉出她的手。
甲盖饱满,指尖圆润泛着粉红,手指纤细如葱,自然向外伸展,一颗红痣狠狠印入手心,格外鲜艳抢眼,被坚.挺的鼻尖按耐住,无力地没入手心。
好香。
手心的温度比其他地方更高,馥香也更为浓烈。
鼻尖嗅着血脉向上游走,毒牙舔过红痣,指尖轻轻颤.抖。
“……不要……”
云抒秀眉微蹙,想要抽回手,却抽不走。
“别动。”
万惊澜收紧虎口,大拇指按在手腕小骨结上。
云抒皮肤娇嫩,没多久就出现一圈红痕,她没有再动,只是睫毛微颤,将醒未醒。
轻纱软袖层层叠叠,粉白相间如同波浪,被堆叠卷起。底下的小臂肤白如脂,弧度流畅,圆润带肉。
毒牙扎透皮肤。
“…唔……”
云抒呓语,不舒服地动了动手脚,都被蛇尾捆住,却怎样都醒不过来。
万惊澜喉结滚动,云抒的血液中还带着酒味,令人沉醉。
他很克制。
只吸食了一点血液。嘴唇糜红,鳞片消散,竖瞳变圆,身体上属于蛇的那部分慢慢退去。
云抒失去支撑,跌落进他怀中,手臂潺潺流着鲜血。
万惊澜小心地舔舐干净,重新变得洁白如玉,只是上面多了两个毒眼。他有点得意,没有急着处理伤口,只是止住血,把毒眼藏入袖子中。
期待云抒发现毒眼时的反应。
“师姐,该醒了。”
待整理好被蛇尾绞乱的衣领后,才再次唤她,声音低哑压抑。
云抒绣眉紧锁,偏过头不理万惊澜,始终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师姐?”
万惊澜又叫了一声,语气中多出一份疑惑。
手盖在云抒发烫的面颊上,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睡得太沉,即使是喝醉酒,也不会如此没有防备睡这么久。
桃花树前的酒瓶歪歪斜斜,被随意摆放。
自从入城,就被有意无意引导喝酒。
酒有问题。
想明白这点,万惊澜拿出仅剩的一瓶酒,仰头对嘴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