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惊澜直接向花媚下达命令,再次拨了拨燃魂灯:“等你杀了穆阵,我就把你的魂魄还你。”
花媚愣住。
反应过来后卖惨道:“穆阵擅长阵法,修魔的时间比妾身久,妾身打不过他。”
万惊澜眯了眯眼:“打不过就下毒,还用我教你?”
“是……”
万惊澜随口定下一个粗略的方案,让花媚执行。
末了,他熄灭燃魂灯,表情平平,看不出心里什么想法:“去吧。”
花媚见燃魂灯熄灭松了口气,但踌躇着没有立刻离开,直到万惊澜转身离开,她才开口。
“能不能把魔尊的残魂赏赐给妾身。”
万惊澜停下。
花媚背后发寒,也不敢耍心眼,实话实说:“魔尊的残魂对您无用,但对妾身增补极大,妾身没有残魂滋补恐怕没几天就会散掉。”
“拿到手再说。”
万惊澜没有拒绝。
花媚仿佛看到魔尊残魂被她收入囊中,想象着吃掉残魂,说不定有能力和万惊澜一战后,胆子也大了起来,话语间也多了几分不敬。
“天衡宗的风水真是养人,您的灵魂可以让魔尊恢复实力,云抒的灵魂刚好可以让温养魔尊的残魂,如果魔尊吃掉云抒的魂魄,我再吃掉魔尊的魂魄……”
“阵法已经成熟,她很快……”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后,她被一只手穿透身体,取走半缕魂魄。
她睁大眼,表情震惊,一眨不眨地看着万惊澜。
“我讨厌有人觊觎我的猎物。”
万惊澜垂眼,捏碎了手中的魂魄。
花媚再也爬不起来,魂飞魄散。
-
“师姐,醒醒。”
万惊澜在桃花树旁找到喝得烂醉如泥的云抒。
醉酒的云抒变得格外诱.人,随着一起一伏的呼吸,馥香向外扩散。她没被万惊澜叫醒,面色酡红,朱唇微张,像颗熟透的蜜桃,咬上一口能淌出一手的汁水。
“居然喝得这么醉。”
万惊澜话语中没什么感情。
他力量使用过度,尚未恢复人形,身上带着凌厉的寒气,面部有细散的鳞片,毒牙尽显,竖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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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在黑暗中发亮。
蛇尾拖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印记,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闪耀细光。
粗壮的黑尾束住娇小的身形。
云抒软绵绵滑下去,像摊春.水,站不住坐不稳,无知无觉,待人采撷。尾尖缠住手腕吊起,才让她勉强站立住。
黑色的鳞片和莹白肌肤镶嵌,形成巨大反差。
她的体温滚烫,皮肤细腻光洁,像块暖玉。万惊澜舒服得眯起眼睛,蛇尾不由捆得更紧,环环圈住。
“……凉……”
云抒红唇轻启,里面的柔软时隐时现。
万惊澜低头,酒气混合着云抒的体香,袭人而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喃喃低语:“……万惊澜……够了……”
他不舍地松开蛇尾,云抒的脸却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