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许它自己长脚跑你身上去了吧。”
“……你糊弄鬼呢。”云抒没太纠结,万惊澜把衣服给她大概也是好心,万般不舍脱下衣服,递过去:“给你。”
“正好,早上有点冷。”
万惊澜伸出手,云抒却把衣服收了回来,重新穿上。
“我也觉得冷,还是再借我穿一会。”
“师姐可真奇怪,给你的时候你不要,我要穿的时候你又要回。”万惊澜的手在空中停了停,才慢慢收回,拖着低沉的声音说:“师姐这是在针对我吗?”
“你想多了,我针对你做什么?”
云抒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还义正言辞搬出师姐的架子:“师弟你入门没多久,正是需要历练的时候,我看你就别穿厚衣服了,趁机多历练历练。”
万惊澜俯身靠近云抒,笑了,抬手摸她衣服上的毛领。
“这么好的机会就我历练怎么行,师姐不如脱下衣服一起?”
云抒紧紧抓住衣服,警惕后退一步,像是怕万惊澜动手争抢,开口就是胡说八道:“我刚入宗门时也是这样过来的,现在轮到你了,等你有师弟师妹后,也可以这样对他们。”
在云抒胡搅蛮缠下,万惊澜还真没拿出新的衣服。
重新出发时,云抒比万惊澜先一步进小船坐好。
“师姐现在不嫌小了?”万惊澜垂下眼睛看她。
“还是觉得小,但还是坐船更快,我就委屈一下吧。”
云抒只字不提昨天对小船的嫌弃。
她也是昨天冻僵了,脑袋思考不伶俐。有船为什么不坐?干嘛和万惊澜赌气,她上来挤一挤,万惊澜的位置就小一圈,坐着也没那么舒服。
万惊澜不舒服她就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