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发时一直惦记着万惊澜,带的东西也几乎都和他有关,反而忘记给自己带厚衣服。
万惊澜看了眼云抒单薄的衣物。
“师姐可带了厚衣?”他明知故问,不等云抒回答,就自问自问:“师姐来得匆忙,想必没来得及准备吧,我还带了多余的,师姐可需要?”
云抒转头,逞强道:“不必,我不冷。”
她可不想任务一开始就欠下万惊澜人情,昨天讹万惊澜是一回事,主动接受万惊澜好意就是另外一回事。
他们修士也不会因为冷风受寒感冒,就只是单纯的冷,忍一忍就过去。
但她依旧很不爽,鼓着脸,过了会,对万惊澜找茬:“我们修行之人,寒气不侵,难得能感受到这赤风谷的寒风,应当利用这个机会修行,怎么能用厚衣抵寒?”
万惊澜张开眉眼,似乎被云抒逗笑。
“你笑什么?”云抒正气凌然。
“只是没想到……”
他目光扫过云抒浑身上下,云抒虽然说不上穿着有多豪华,但也是不差的,和他口中的苦修之人是两模两样。
顿了顿说:“师姐也算苦修之人?”
“不行吗?我说得不对?”
在云抒更生气前,还是万惊澜做出让步,笑道:“师姐说得对,我要向师姐学习。”
说完就脱下厚厚的裘皮披风,把衣服拿在手中。
云抒满意:“这还差不多。”
两人找了处灵气相对充沛的地方,燃起篝火,围着篝火坐下。
“师姐御剑飞行这么久肯定累了,你休息吧,我来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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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得着你说。”云抒不冷不淡回怼一句。
他们都是有经验的修士,在这样的野外过夜构不成危险。云抒看了眼万惊澜,唯一能威胁到她的就是眼前这人。
万惊澜在小说后期魔化后想杀谁就杀谁,不过前期还没那么丧心病狂,毕竟他也不是傻子,做事都会评估一下风险。
万惊澜没有对自己下手的理由。
这样想着,云抒也不客气,闭起眼睛打坐冥想,恢复灵力。
转眼间,两个时辰过去,云抒运转完一个大周期,体内灵气恢复,缓缓睁开眼见。
身上穿着万惊澜的裘皮大衣,裘衣宽大厚实,在深色裘衣的衬托下,她就像颗被包裹的珍珠,半张脸都在绒毛里,只露出一双桃花眼。
云抒暗道,自己太过松懈,被万惊澜近了身都没察觉。
但裘衣又温暖又厚实,她拢了拢衣领,还能闻见熏染过后的檀香味和万惊澜的味道。
不远处的万惊澜,舒展长腿,随意坐在地上,闭目修神,单手支着脑袋。
篝火已经熄灭,天微微亮,一束光打在他身上,他的脸是长在云抒审美上的,特别是安静不说话时,有时候说话能把云抒气死。
“好看吗?”
万惊澜突然睁开眼睛,那双金色眼珠就像宝石一样。
“我可没看你。”
云抒收回目光,矢口否认,并转移话题:“怎么把衣服给我了?”
万惊澜随口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