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取舍
。削去一切爵禄官职,永世不得叙用。”萧翊声音冷硬,一锤定音。

    曹扣军闭上双眼,喉结剧烈滚动,终是缓缓伏下身去,深深叩首:“罪臣……领旨谢恩。”

    “另外,”萧翊看向太后,唇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弧度,语气却颇为恳切,尽显孝心:“冯国公攀诬康王谋反,虽是其罪当诛,然此等污蔑之词,流传出去,恐损康王清誉,更令母后忧心。”

    他转而面向刑部尚书,语气陡然转为严令:“将冯国公攀诬康王谋反一节,单独立案,移交刑部,给朕细细地查,彻彻底底地查!务必查个水落石出,公告天下,以正视听,还康王一个清白!莫教无稽流言,扰了太后清静。”

    太后捻动佛珠的手指一顿,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寒意与失措。

    好一招以退为进!

    萧翊三言两语,便拿到了一个冠冕堂皇、可大可小的借口,从此可以名正言顺地将手伸向蜀地,伸向康王。无论查多久、查出什么,她和康王都只能“配合”,只能哑巴吃黄连。

    这已不是追究冯国公,而是借着此事,公然撕开了一道削藩的口子。

    最后,萧翊的目光,越过殿中众人,落在了角落那抹一直静默的绯色身影上。

    “婉昭仪。”他忽然开口。

    夏清圆心头一凛,敛衽上前,垂首应道:“臣妾在。”

    “冯夏联姻,终究关乎你家事。”萧翊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冯国公之罪,依律不及未涉案之家眷。如今冯家二小姐……既然幸存。”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缓缓问道:

    “你以为,此事当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