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难得动了动,“刚才那个臭老头,好像打到我的头了。我疼了一会儿,然后就能听明白了。”
钟舜华觉得,她应该是借尸还魂了。
苍天有眼,她之前奔波一辈子,什么福都没享到就早早见了阎王,这会儿好不容易又捞到条命,可不能暴露了。
钟成栋听她有条有理地说完这么长一句话,还有什么可怀疑的,顿时大喜过望,拉着她就往屋里跑:“珍娘!珍娘!你快来看呐!”
一推开正屋的门,浓郁的药味夹杂着潮闷之气扑面而来。
最里面的床榻上,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妇人斜倚着,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
她似乎已经被病痛折磨地失了心气,看到推门进来的两人,面上也没多大波动,缓缓开口:“怎么听见外头闹哄哄的,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儿,我跟隔壁的王老头吵了两句嘴。”钟成栋信口胡诌,带着钟舜华走到床边坐下,满心欢喜正要开口,一旁的钟舜华却冷不丁伸手,拿过严珍手中捧着的药碗就往自己面前送。
“华儿,别!”妇人大惊失色,急忙阻拦。
钟舜华轻松绕开严珍伸过来的胳膊,端着碗凑近鼻尖闻了闻。
“耗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