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就离开淮府,这卖身契我也给你。”
“淮安去把他的卖身契拿来。”
这被辞退了也不易找到事务养家糊口,跪下磕头哀求道:“老爷,给个机会吧!”
淮仲冷眼看着他:“我言尽于此,我淮某人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男子跪在地上继续求他,淮安道:“爹,卖身契放在何处?”
淮仲示意他靠近,淮安走近他两边,淮仲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便转身走了。
淮安回来前李良安静出气的一句话也不说,时而低头思索,时而瞧着这站在院子里的那些仆从。他总觉得这一切都太顺了,不管是看见那几小缕白猫,沿着这毛看见在屋子里也有个笼子,关着一只白虎。往返第一次时得知小白虎的娘的确死了,不是它娘而是他爹。往返第二次因自己注意到小白虎的舌头没有刺撞见那扮作小白虎的男子出来被淮仲父子发现,而淮仲父子生气是很合理。
所有的所有都很合理、有逻辑,挑不出毛病。刘大姐和沈甚分开的说辞也是一致。
淮安拿了卖身契给他,淮仲当着他面将卖身契撕掉。而男子回屋收拾东西。
事情解释清楚他们一行人便离开了。
可当夜又死了一个人,每次发生都距离两日且都在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