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白虎都已经死了也瞒不住?”
“西街有个屠户他那有很多毛皮,说不定就有白虎皮。先扮作它来个假死骗过他们。”
刘大姐眼睛眯成一条缝,举起大拇指,“好一招瞒天过海。”
翌日一早沈甚就去寻到了屠户家,进屋发现他这豹子皮、老虎皮、狮子皮……白虎皮也有。给了他一笔钱与其配合,原本打算自己披着老虎皮在山上跑,他在后面追,打几声枪响由刘大姐引来府上的其他人,让他们看见——小白虎被豹子追,猎人勇救惜晚矣。再传进淮仲和淮安父子耳中。以此以小白虎的身份死掉在逃脱。
只是不曾想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发现了。
李良问道:“沈大姐何在?”
淮仲唤了淮安去叫,淮安在府里的回廊处大喊,“沈大姐、沈大姐、沈大姐……”
“快出来!再不出来你就不用在淮府干了!”
柱子下的一个影子动了动,探出一个头,硬着头皮走出来,道:“少爷。”
“沈大姐你跟我来。”
沈大姐跟着他来到一个屋子,屋子中央有个铁笼子,笼子里只有一个白虎皮。站了很多人,瞧着应都是宫里的大人。在看向淮老爷身前的人是沈甚。
走上去,行礼:“老爷。”
面向其他看着不凡的那些当官人,顾裴之子和李玳和李良、钟离流风他是有所耳闻的,也有幸见过。剩下站在李玳后面的定是品阶比他甚至李良低的下属。
再次见礼,装着规矩道:“诸位大人安。”
李良点头示意。
李玳:“礼就免了,先说说这你与这沈甚之间……”
徐大姐告示他沈甚威胁自己隐瞒小白虎,因他见死不救而入了豹子口,还不让自己告诉淮仲和淮安。只是他还未来得及扮作小白虎与那借给他虎皮的猎人达成一致,以小白虎被豹子追,猎人打猎发现它打死了猎豹但白虎还是被豹子咬了脖子死了。而她的任务就是跑回去引来府里的人让淮老爷和少爷知道小白虎是意外去世的。
李玳听完她说的盯着她眼睛看,刘大姐也盯着他看边往前走进步,李玳下意识退后一步,正欲伸手拦住,道:“不用在往前了,这距离有点近了,也不用盯着我看了……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了!”
李良抢先拽住刘大姐的手腕,正气凛然道:“这位……刘大姐。你这是做甚?你靠我爹这么近,还看着我爹。”语调上扬,“哦,我知道了。你想当我爹二房!做府上的二太太!做我的小娘!”
“李少卿,如果非要这样说。那您拽着奴手是要娶我,我出身不高还在这做仆从,不如您买了我的卖身契在娶奴也不迟。奴自知自己长得样貌平平,不是什么窈窕淑女”扭了几下身子,“身姿不够妖娆,嫁给您奴是不吃亏的,也愿意伺侯您,为您生个一儿半女。也不要什么正妻之位,当妾奴也是愿意的。”
李良听到一半早早放开她的手,也因为她话脸色沉郁,饶是他人尽皆知待人和善有礼、谦逊也被她气到了,“刘姑娘,你自重、慎言。李某有喜欢的人,也不是嫌弃你。身世、样貌什么的与李某来说没那么重要,重要的为人相处之道。你这般说将自己的名声置于何地?”
李良这么反把刘大姐说羞愧了,真不愧是德才兼备的男子典范之一。
“对不起,李少卿。”
“对不起,李大人。”
钟离流风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顾羡知拉着钟离流风问这刘大姐是故意还是捉弄这李良。
钟离流风沉默好久都答不上来,顾羡知便没在问了。
李玳道:“只此一次。”
李良道:“下不为例。”
经这一扯饶偏了,李玳要求淮仲将府里所有的人都交来,只为了问一句这小白虎是为何从笼子里跑出来的。淮仲照做。
召来了府里的下人在院子里,起初他们还因为突然被召过来而小声互相抱怨,也有好奇是何事。见淮仲身边走来李玳,想着事情定是不简单竟让这大理寺卿和大理寺少卿及大理寺的人去而复返两次。这其两位便是看热闹的。
熙熙攘攘的声音没下去。
沈甚道:“是谁在四天前放跑的小白虎?”
鸦雀无声。
忽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对数人说着“不知道啊?”“你知道吗?”“我也不知道?”
“都不知道!”
“那我问你们是谁喂的小白虎?”
一名男子举起手,“老爷,是我负责喂的。”
淮仲穿过众人将他拽出来,怒道:“是你喂的?!”
男子扯着被淮仲拽皱的衣襟,咽了咽口水道:“对……对啊。”
“除了我和淮安就只有你有钥匙,因你的忽视导致小白虎跑出去被轮为野兽的食物。”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