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
,带着祂的十二门徒飞上了天国,走向永生。

    教廷自此分裂,信奉传统教义的济世庭游走在各个郡国,拯救无数民众,而光明庭编纂了新的教义,他们不愿意从救济世人那里得到圣灵圣心圣体的净化,反而着手试验,从灾厄身上寻找永生的秘诀。

    新教则是光明庭的分支。

    他们蛊惑信众自裁,捐金赎罪,大肆宣扬死亡才是灵魂的最终平静之所。

    于是一批批信众安然自尽,去寻求灵魂之所。

    与此同时,光明庭的神父们在几百年前,找到了一个畸变的鸟厄,属于年轻牧师的痛苦开始了。

    他们大多数是觉醒朝圣天赋的年轻圣子,被迫与灾厄进行融合,试验,在一代一代优胜劣汰下,角逐出最似祂的人。

    神父们坚信,在未来不久后,他们即将得到人与灾厄的完美平衡,带有圣洁光辉的羽翅和永生永世的肉.体能让他们抵达那不可知的地方。

    土地上现存的千万座教堂里面,已经无法统计有多少座雕像,正常的雕像和试验失败的产物都被供奉起来,令人难以分清。

    畸变的神父们在等待醒来,但他们的心智已经在一次次血腥的实验中染上了嗜血的恶性。

    “你会变回来的,不要怕。”手指抚过颤抖的背脊,柔软的羽翅念念不舍追逐着她的指尖。

    在床上摸到第一根羽毛的时候,阿尔米亚就知道他就是那只曾经在落因庄园的怪鸟。

    那群神父在死前给他下了恶咒,催生畸骨生长。

    林雾也在一夜之间变得浑浑噩噩,只有那双眼睛沉默而悲伤。

    她让他回到床上,但他不愿意。

    每次当她离开,他都会惊吓醒来,搅得房间里天翻地覆。

    于是她让铁匠打了个巨大的金色鸟笼,放在床头。

    他喜欢她给他打的鸟笼。

    每当她离开房间时,他就会乖乖进去等着她回来。

    他安心于她设下的囚笼,这次也不例外。

    “睡一觉,等到天从黑夜变得雾白,鸟雀在窗外啼鸣,一切都会回归正常。”

    她轻声对他说道。

    于是他沉默而温顺的走近囚笼,用湿漉漉的眼神恳求她为鸟笼落锁。

    求你,别让我飞走……

    他长了张嘴,无声的对阿尔米亚说。

    他觉得有个声音在叫他飞离。

    “很快的,闭上眼睛,军队已经攻破了神国的屏障,等一切结束,你就会恢复了。”

    不,不止是这样……

    他想摇头,却又不知怎么解释。

    但当看到阿尔米亚的眼睛,他又垂下目光。

    好吧,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

    一切都将安定。

    ……

    *

    联军大败神国护卫军,神父们得到了驱使灾厄的密法,却挡不住同类的大炮与子弹。

    许多信众采取激烈的行为,想要守护他们心中的天国。

    “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唐顿冷冷道。

    “买赎罪券的时候典当了脑子,居然还为这群神父说话。”

    他早就知道风车里与白马郡的战争就是这群神父在背后煽风点火,他们想要踩过风车里的奥兰荒原,挖出他们的祖先,那群信仰坚定,毫不畏死的烈士们,参与那恶心又变态的试验。

    恶心的圣水让死人复活,成为神国手下一批行尸走肉的傀儡士兵。

    一个月,联军突破神国最后一道防线,到达神国中心。

    这群道貌岸然的神父擅长在背后翻弄嘴皮,却不会领兵作战。

    唐顿把剑抵在一个神父的脖颈。

    比起子弹直接穿透头颅,让对方利落决绝的死去,他更习惯手刃,冷兵器贴在肌肤带来的凉意,足以令其从脚底一路往上生出颤抖的惊惧。

    这是一个年迈的神父,神国内部的阶级总是划分的复杂又清晰,一层一层往上,越是年迈就越是位高权重。

    但他知道手里这个家伙明显不是那几个大主教之一,马耳他骑士团已经护送着那群罪孽深重的家伙躲到了某个角落。

    他不担心,即使要翻遍大陆的每一块土地,他都会找到他们的踪迹。

    “……记得我们的神主,诞生于神圣日之夜,解救我们于撒旦之威──”

    “还在祈祷什么?”

    冰冷的银剑往前一送,神父默了默,往后仰了下脖子,继续吟诵。

    “在我们误入歧途之时——

    天赐福音,带来喜悦——”

    唐顿:“误入歧途还想着神主庇护,痴心妄想!”

    银白的剑面往深处钻,血迟迟不流下来。

    唐顿并不惊讶,早在出发前阿尔米亚就告知他这一事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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