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思流去西域有五六日了,临行时特意嘱咐了他,钱庄的事有锦绣打理,只请他多替自己去看顾一下城里的几处大的生意,与他手下的异士们多些熟悉。
到牡丹楼时,见包厢皆满,许多人守在楼下门口,原来是几个仙门长老的儿子带了许多弟子过来。
“仙门戒律森严,怎能如此招摇。把外面那些仙门的车马都拉到后面去,遮掩起来。”蔡重年吩咐说,“待会儿我去向那几个仙君赔罪就是。”
异士们都对这位蔡大人耳熟能详,知道这是老板的“梦中情人”,再加上蔡重年身边带着麒麟,个个顺服巴结得不得了,马上便争着抢着去办了。
此时包厢里,王涅和眭唐等人正与十几个俊俏的白面小厮一起玩乐。
王涅搂着一个小厮,接过其用嘴喂来的甘杏,面上却露出不悦之色。
“你怎么了?”眭唐问他。
王涅叹了口气:“这些嬖童虽然相貌也还不错,可比起小瞎子,还是逊色许多啊。”
“涅哥儿,那小瞎子有星眠庇护,恐怕来历不简单,你我也就别想了。”
“再不简单,他能大得过我爹?我王涅看上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王涅拍了一把怀里小厮,让人跪下给自己伺候那活儿,又对眭唐道,“你得给我出个主意。”
“有木叶那家伙在,硬来恐怕不行,不如……”眭唐的眼睛溜溜地转着。
“不如什么?赶紧说。”
“用药。”
“还是你点子多!”王涅激动地一拍桌子,半站起来,底下的小厮反应不及,牙齿磕到了他的根子。
“混账!”王涅一只手揪起小厮的发髻,“啪”得甩下一个耳光,满屋皆惊,不知发生了什么。随后那人又是一脚,直接将小厮踹飞到门上,撞开了门。
恰巧此时蔡重年刚到门外欲来赔罪,见此情景,先叫人扶起小厮,上前询问情由。
可王涅在场,那小厮哭哭啼啼根本不敢说话。
“怎么回事?他是得罪了哪位小仙君?”蔡重年环视满屋人员,实在不堪入目。
“你谁?看着还有些眼熟。”王涅袴子还未提,两臂架在椅背上,眯缝着三白眼,“怎么感觉在哪年的比武大会上见过?”
“您是舍云长老的儿子吧。”蔡重年对王涅记得十分清楚,此人嚣张跋扈,仗着长老之子的身份,在比武大会期间与其他门派弟子斗殴,口出狂言,凌辱他人,可谓恶名远播,
“我是替长老板管事的人,他不在,牡丹楼的大小事情,有什么不妥,您都可以和我说。”
“是吗?”王涅邪笑,指指门口的小厮,“这个人,给我把他的血放了。”
“他犯了什么过错?”蔡重年语气里明显带了些怒气。他领兵多年,最明白自己的人若是不护,难得人心的道理。
“他伺候我,伺候得不好。”
“伺候得不好,换个人就是了。”蔡重年针锋相对道。
“x的,你让我换个人?”王涅忽然发狂起身,将桌案掀倒,玉盘砸碎满地,“换你行不行?”
“对,你过来,给涅哥儿舔舒服,不然今儿这事就没完。”眭唐也抱臂附和说。
屋里其他弟子都站了起来。
“你们,你们也欺人太甚,”麒麟护到蔡重年身前,“这可是我们老板的,老板的……”
“妻子。”蔡重年挑了下眉,镇定地接道。
反倒把麒麟吓了一跳,满脸的不可思议,想着要是长思流在这里,岂不是要笑成疯子。
“原来是姓长的给自己留的好货,那我们更得尝尝了不是?”王涅询问左右,听到一声声的应和,仰头示意蔡重年,“让这些嬖童都出去,就你留下。”
“大人先走吧,麒麟来处理。”麒麟小声道。
“你敢出去一步!”王涅拔剑指人,剑尖离蔡重年的眼睛不过一寸,“你今天伺候不好我,别想走。”
蔡重年的手按在了腰间的重光剑上。正欲抽剑,一把长刀挟着蓝色枫叶从窗棂飞入,直接将王涅的剑斩成了两截,而后扎在墙上。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破窗而入,拔下墙上的刀插回刀鞘,顺手拎起愣在原地的王涅的衣领,将那人的头摁在地上,用脚踏住:“狗东西,你刚才用剑指谁?”
看到那醒目的蓝头发,一众弟子顿时都没了刚才的胆气,一个个耷拉下脑袋,缩在墙边,不敢多说一句。
这可是连乘云客都敢杀的人,谁要是得罪了,比武大会上被选中做神前对决,被一刀劈成两半都无处申冤。何况这人还和乘星眠关系不清白,更是人人畏惧了。
“磕三百个头,赔罪,不然我绝对不饶你。”无衣在王涅脸上狠踩了一脚,又看向周围众人,“还有你们,跪下。”
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