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它喜欢我唉,我要给它喂点食物。”苏漾说。
谢执没纠正苏漾的自以为是,让青翳从地上拿起装着稻谷和芝麻专门喂鸽子的小碗。
苏漾接过,拿着对着鸽子往前举,鸽子好像知道是给它吃的,扑棱棱振翅朝苏漾飞来。
苏漾这时有点畏惧,手习惯性往后缩,鸽子铺了个空,似是生气了,也不吃稻谷了,扑腾几下就飞走了,只留下几支羽毛在空中缓缓飘落。
谢执淡笑,“胆儿针尖大。”
“这鸽子怎么这般傲气,不就手缩了一点吗?不往前再飞一点就直接走了。”
“是谁兴冲冲地要喂食,把人家哄来了你又跑了?”谢执揭露了实质。
“我也没躲啊,是鸽子太傲慢,鸽子坏。”
谢执习惯了苏漾出问题绝不是自己的错的思维模式,没纠正他的歪理,笑了笑,拉着她的手往帷帐回。
二人背影在暖黄灯光下拉长,好似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