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上所有的起爆符，去把天炸个窟窿！”

    许温雅看着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叶云裳。眼眶红透。

    她走过去。撩起裙摆。不顾地上的泥土和杂物，挨着叶云裳坐下。

    许温雅伸出手，一把将叶云裳揽进怀里。

    叶云裳顺势趴在许温雅肩膀上，双手死死揪住许温雅衣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八姐……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全是他被拖走的画面……我睡不着……我一分钟都睡不着……”

    许温雅拍着叶云裳的后背。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叶云裳红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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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知道……”许温雅吸了吸鼻子。“我也怕。”

    “可是九妹，我们得信他。”

    ……

    京城，镇武司。

    死寂。

    偌大的衙门，气压极低。

    往日里飞扬跋扈的锦衣卫们，此刻全变成了缩头乌龟。

    鞋底包着厚厚的棉布，交流也尽量靠手语比划。

    连咳嗽，都得捂着嘴硬生生憋回去。

    谁都知道，里面那两位姑奶奶，现在就是两个火药桶。

    谁惹炸谁。

    轰隆隆——

    镇武司的大门被猛的推开。

    院子里的锦衣卫齐刷刷缩起脖子。

    完了。

    又来一位姑奶奶。

    楚梦瑶大步跨进院子，直奔卷宗室。

    卷宗室的门虚掩着。

    她一把推开。

    门板撞在书架上，震落一层灰。

    屋内。

    没有落脚的地方。

    满地都是揉成团的纸，废弃的密信，拆开的信封。

    案台后，凤娘和白芷埋在纸堆里。

    凤娘那标志性的妖娆红裙皱巴巴的，头发抓成了鸡窝。

    她手里捏着一封刚拆开的密信，扫了两行，手腕一抖。

    密信飘飘落地。

    “李家村母猪夜不归宿？这种破事跟夫君有什么关系！全是一群废物！”

    凤娘一巴掌拍在案台上，震得笔墨纸砚乱跳。

    白芷坐在凤娘旁边，面容憔悴。

    她手里拿着朱砂笔，在一份份地图上画着圈。

    画一个，划掉一个，眉头皱得厉害。

    “东海没有异常，南疆那边也没有。”

    白芷把地图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全都没用，这已经是今天第三百份没用的情报了。”

    楚梦瑶踩着满地的废纸，走到案台前。

    “有消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