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净的血迹。
“疼吗?”
这个问题太过直白,以至于我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沉默良久,我轻笑一声:“习惯了。”
星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
纯黑的丝质方巾,角落绣着星穹列车的徽记。
“给。”
我挑眉:“□□的?”
“嗯”她点头,“他说……你可能用得上。”
我盯着那块手帕,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但最终,我还是接了过来,随手擦了擦嘴角。
“谢了。”
星摇摇头,转身离开。
她的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莫名坚定。
我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喉间又涌上一阵痒意。
这次,我硬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