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花吐症
手帕,喉咙深处又涌上一阵痒意。

    这次咳出的,是两片花瓣。

    实验室里,灰紫发科学家的投影正翘着腿坐在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全息投影仪。

    “所以?”她头也不抬,“你终于把自己玩坏了?”

    我摘下巫师帽,重重扔在桌上:“抑制剂。”

    “没有。”

    “黑塔。”

    “说了没有”她终于抬头,紫眸里闪过一丝不耐,“上次就告诉过你,抑制剂已经对你无效了。”

    我沉默地拉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那里的皮肤已经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像是枝叶的脉络,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黑塔的眼神恐怖。

    “……星核和丰饶的平衡被打破了”她猛地站起来,手指狠狠戳在我的胸口,“你干什么了?!”

    “什么都没干。”

    “这痕迹至少是星神级的能量冲击!你是不是又去招惹纳努克了?!”

    我拍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衣领:“只是看了场戏。”

    “什么戏?”

    “末日兽,星核暴走,还有……”我顿了顿,“毁灭的注视。”

    黑塔的表情凝固了。

    几秒后,她突然抓起通讯器:“艾丝妲!给我准备一艘最快的穿梭艇!我要去度假!现在!马上!”

    我挑眉:“逃跑?”

    “是战略撤退!”黑塔恶狠狠地瞪我,“你知不知道被两位星神盯上是什么概念?!我这空间站经不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