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的大师逃课一定很厉害
    白露仰着头,蓝色龙尾在身后轻轻摇晃,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她拽了拽景元的袖子,又踮起脚尖,试图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我离去的方向。

    “景元——”她拖长了音调,“你们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景元收回目光,低头看她,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动作熟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动物。

    “没什么”他语气轻松,“叙旧罢了。”

    “叙旧?”白露歪头,龙角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可你们明明在说什么‘丰饶’‘龙珠’的……听起来好复杂!”

    “嗯,是挺复杂的”景元顺着她的话点头,眼底的笑意更深,“所以不适合小孩子听。”

    “我才不是小孩子!”白露鼓起脸颊,尾巴不满地拍打着地面,“本姑娘可是持明龙尊!”

    “是是是”景元敷衍地应着,顺手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饴糖,塞进她手里,“龙尊大人,吃糖吗?”

    白露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眼睛亮晶晶的:“要!”

    白露咔嚓咔嚓嚼着糖,含含糊糊地问:“那铜蛇杖……他到底是来干嘛的呀?”

    景元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再次落向我离去的方向,眼底的笑意掩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白露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忍不住又拽了拽他的袖子:“景元?”

    “她啊……”景元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是来讨债的。”

    “讨债?”白露瞪大眼睛,“你欠他钱啦?”

    景元失笑:“不是那种债。”

    “那是哪种?”

    “一种……很难还清的债。”

    白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往嘴里塞了块糖:“哦……那你要还很久吗?”

    景元沉默片刻,鎏金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在思考一个极其复杂的问题。

    “也许吧”他最终轻声道,“也许一辈子都还不清。”

    白露眨了眨眼,突然拍了拍景元的肩膀,一脸认真:“没关系!我可以帮你!”

    景元挑眉:“哦?怎么帮?”

    “我可是龙尊!”她挺起胸膛,一脸骄傲,“持明族有很多宝贝的!我可以拿几个去抵债!”

    景元忍俊不禁:“她不要宝贝。”

    “那他要什么?”

    “她要的东西……”景元顿了顿,目光深远,“连我都给不起。”

    白露皱起鼻子,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哪有这么麻烦的事!你直接问他想要什么不就好了?”

    景元低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如果世上的事都像你想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白露拍开他的手,嘟囔道:“明明就是你们大人想得太复杂……”

    远处的廊檐下,我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但景元目光久久未动,仿佛还能看见那道银发黑袍的背影,以及铜蛇杖划过地面时留下的淡淡金痕。

    白露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

    “他走远啦。”她小声提醒。

    “嗯。”

    “你……是不是舍不得他走呀?”

    景元一怔,随即失笑:“怎么会?”

    “可你看起来……”白露歪头,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嗯……像老医师养的猫,每次看到喜欢的鱼干被拿走时,就是这种表情!”

    景元哭笑不得:“你这都什么比喻?”

    “反正就是很像嘛!”

    景元摇摇头,终于收回目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龙尊大人,该回去上课了。”

    白露顿时垮下脸:“啊?又要上课?”

    “不然呢?”景元挑眉,“龙师们没要你做作业?”

    白露哀嚎一声,垂头丧气地跟在他身后,尾巴都耷拉下来了。

    景元看着她的样子,眼底的笑意重新浮现,只是深处仍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怅然。

    她到底想要什么?

    丰饶研究?持明龙珠?还是说……她真正在追寻的,是连她自己都无法确切定义的某种东西?

    白露在一旁咔嚓咔嚓嚼着糖,无忧无虑的样子像极了当年的白珩,纯粹、天真,对世界的复杂一无所知。

    可铜蛇杖不同。

    她太清醒,清醒到连星神的恩赐都敢质疑,清醒到连命途的束缚都试图挣脱。

    这样的存在,到底在向谁讨债?

    景元想起很久以前,他与丹枫曾有过一场关于“不朽”的辩论。

    “持明轮回,真的算得上‘不朽’吗?”丹枫曾这样问。

    “至少比凡人的生老病死更接近永恒。”当时的景元如此回答。

    “可若连记忆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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