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仰,阵刀不知何时已横在身前,金属相撞的铮鸣惊起檐下栖鸟。
“但醉话……”他借力旋身,衣袂翻飞如鹤翼,“往往最真。”
铜蛇杖在掌心转了一圈,暗金能量如潮水铺开:“这就是你的真话?”
“不。”他摇头,“真话是——”
石火梦身突然刺出,金光如流星划破夜色,直指我咽喉!
“我宁愿你从未出现。”
刀光逼近的刹那,我猛地侧身,铜蛇杖横扫,暗金能量与鎏金光华相撞,爆出刺目的光焰。气浪掀飞了瓦片,碎玉如雨坠落。
“哈……”我低笑出声,右眼的赤红因兴奋而灼亮,“终于肯说实话了?”
景元收刀,笑意淡去:“你满意了?”
“不满意”我甩了甩震麻的手腕,“再来。”
“不来了”他转身望向远处的建木,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三天后,鳞渊境,别迟到。”
夜风再起,吹散了几分凝滞的杀意。
我盯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忽然嗤笑:“景元。”
“嗯?”
“你根本没醉。”
他顿了顿,没有回头。
“是吗?”轻飘飘的两个字,散在风里。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