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师是我杀的
算漏了我。”

    直到金光平息,我盯着祭坛上被毁去的阵纹,指尖轻抚过那些被血污掩盖的持明古篆,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哪里都有想复活星神的疯子。”

    丹枫站在我身后,龙尾垂落,青鳞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扭曲的符文上,眉头微蹙,显然也在辨认其中的含义。

    “我们没想复活不朽。”他最终开口,声音低沉而笃定。

    我侧眸看他,右眼的虫巢纹路微微扩散,带着几分讥诮:“哦?那这是什么?”

    铜蛇杖尖挑起一块碎裂的褪鳞,鳞片上残留的丰饶能量仍在微微跳动,像是某种不甘的垂死挣扎。

    丹枫沉默片刻,龙瞳中的金光微微闪烁:“……我不知道。”

    我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带着讽刺的愉悦。

    “看来龙师们和龙尊不太和睦啊。”

    镜流抱剑站在一旁,目光冷得像冰。

    “你不知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尖锐,“鳞渊境是持明圣地,龙师在此布阵,你身为龙尊竟毫无察觉?”

    丹枫的龙尾微微绷紧,鳞片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目光扫过祭坛,又看向四周被污染的建木根系,最终停留在那枚被我挑起的褪鳞上。

    “龙师昭明……”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它的含义。

    我慢悠悠地踱步到祭坛另一侧,铜蛇杖尖划过地面,暗金能量如蛇般游走,将残留的丰饶污染一一吞噬。

    “让我猜猜”我歪头,银白长发垂落肩侧,“这位昭明大人是不是经常对你说‘龙尊职责重大’‘族内事务繁杂’‘这些小事交给老臣’?”

    丹枫的瞳孔微微收缩。

    “啊,看来猜对了。”我轻笑,“真是老套的权谋戏码。”

    祭坛中央的阵纹虽已被我破坏,但残留的能量仍能窥见原本的意图。

    以丰饶之力污染建木根系,再借建木与不朽的同源性,强行唤醒沉睡的“不朽”意志。

    “他们不是想复活星神。”我蹲下身,指尖轻触祭坛边缘的裂痕,“他们是想……新建星神。”

    “简直荒谬。”

    “不,很聪明。”我站起身,右眼的赤瞳因兴奋而微微发亮,“不朽已逝,但命途仍在。若能以丰饶为养分,以建木为躯壳,再借持明轮回之能……”

    我看向丹枫,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说不定真能造出个劣化版的‘不朽’呢。”

    龙尊的脸色终于变了。

    丹枫的龙尾猛地拍击地面,青玉砖面应声碎裂。

    “昭明在哪?”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怒意。

    “死了。”我漫不经心地甩了甩铜蛇杖,“审完就捏碎了脑子,免得他再轮回。”

    镜流猛地转头看我。她手指猛地扣上剑柄,剑锋“铮”地出鞘,寒光直指我的咽喉。

    “你什么时候去杀的?”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我歪头,右眼的虫巢纹路微微扩散,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来找饮月之前啊。”

    铜蛇杖尖轻轻拨开她的剑锋。

    “你们都不在,没什么能问出来的了,我就杀了。”我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杖上并不存在的血渍,“效率至上,不是吗?”

    丹枫的龙尾猛地抽裂了一根青玉廊柱。

    “谁让你杀他了?!”

    他的声音第一次彻底失去了冷静,龙瞳中的青光几乎要灼穿我的皮肤,额角的青筋暴起,龙鳞因怒意而微微炸开,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我嗤笑一声,暗金能量如蛇般盘绕而上,与他的龙威正面相撞。

    “杀了就杀了,还要和你报告不成?”

    空气骤然凝固。

    丹枫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龙尾在地面刮出深深的沟壑。镜流站在一旁,目光在我和他之间来回扫视,剑锋仍未归鞘,却也没有更进一步。

    “昭明是持明龙师”丹枫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的罪,该由持明律法定夺。”

    “哦?”我挑眉,“那你们的律法允许他勾结丰饶,污染建木?”

    “这不是你擅自杀人的理由。”

    “理由?”我笑了,右眼的赤瞳因兴奋而微微发亮,“我要杀他,需要理由?”

    丹枫的龙息骤然暴涨,青色的水刃在掌心凝聚,锋芒直逼我面门。

    “你找死。”

    我抬手,铜蛇杖横挡,暗金能量与水刃相撞,爆出刺目的光焰。气浪掀飞了四周的碎玉,镜流不得不后退半。

    “丹枫!”她厉喝,“住手!”

    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龙尊彻底暴怒。

    丹枫的攻势凌厉如暴雨,水刃从四面八方袭来,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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