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单独开支线了
    桑博的嬉皮笑脸僵在脸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瞬间“踏雪有痕”的靴子,干笑两声:“哈、哈哈……这位爷,您这玩笑开得有点大……”

    三月七瞪大眼睛:“你把雪……烧没了?!”

    星却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残留的暗金能量,眉头微皱:“……温暖的?”

    我收回手,能量如潮水般退去,风雪重新覆盖地面。

    “继续走吧”我淡淡道,“再磨蹭,天要黑了。”

    桑博咽了咽口水,强撑着笑容:“对对对!赶路要紧!我跟你们说,前面有个好地方,保证你们没见……”

    “桑博。”我打断他,铜蛇杖的蛇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带你的路,别耍花样。”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那副油滑模样:“瞧您说的!我桑博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

    丹恒冷哼一声,显然不信,但还是迈步跟上。

    三月七凑到星耳边小声嘀咕:“我怎么觉得……铜蛇杖先生今天怪怪的?”

    星没有回答,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我走在最后,铜蛇杖的杖尖重新拖进雪里,暗金的纹路无声蔓延,像一条冬眠的蛇。

    风雪中,没人看见我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扬起。

    风雪卷起冰晶,桑博正对着三月七比划得唾沫横飞:“哎呀呀,银鬃铁卫那些老爷们,看谁都像反物质军团的内奸!我这种良民,不就倒腾点星际土特产嘛……”

    “比如?”三月七狐疑地挑眉,“走私?”

    “哪能啊!”桑博捂胸口作受伤状,手指却精准避开三月七试图戳他背包的动作,“就……帮客户代购点雅利洛限定雪花酥!他们颁了禁令,说糖分超标影响戍卫队体能,这不扯嘛!”

    我裹紧斗篷,铜蛇杖的杖尖在雪地上拖出断续的暗金灼痕,像一条冬眠的蛇缓缓苏醒。

    面具下的视线扫过桑博腰间,那枚不起眼的铜纽扣边缘,蚀刻着只有命途能量视野才能窥见的、细如发丝的欢愉纹路。

    “愚者的面具”我声音不高,却被风精准送进他耳中,“也算小生意吗?”

    桑博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他猛地转身,绿色的蛇瞳里炸开一丝惊诧,随即被更浓稠的笑意淹没:“哎哟!这位家人您可冤枉我了!面具?那玩意儿值几个信用点?批发市场一箩筐……”

    他手指飞快地做了个搓钱的动作,袖口翻飞间,愚者烙印的虚影在能量层面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

    我们都没点破。

    风雪是最好的幕布。

    丹恒的击云枪尖始终离桑博后心三寸,灰蓝眼瞳里的审视像冰锥。

    星默默走在外侧,金眸时而掠过桑博油滑的侧脸,时而停驻在我杖尖蜿蜒的暗金纹路上。

    铜蛇杖的蛇眼在我掌心下悄然睁开。风雪呼啸,像无数细小的刀刃刮过面具。

    油滑的狐狸,沉默的龙,天真的少女,懵懂的星核载体。

    还有我,这个戴着三重假面的怪物。

    雪原无声,却杀机暗涌。

    风雪卷着冰碴砸在脸上时,桑博还在喋喋不休地推销他的“捷径地图”。

    “瞧见没?这条道儿可是近路中的近路!”他挥舞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冰渣子从纸卷边缘簌簌掉落,“保证各位比坐那老掉牙的蒸汽火车还快三倍抵达贝洛伯格!”

    三月七冻得牙齿打颤,粉色发梢结了层白霜:“可……可这怎么看都是片野地啊?”

    “大智若愚!大巧若拙!”桑博拍着胸脯,唾沫星子差点冻成冰晶,“信我桑博,没错的!”

    丹恒没吭声,灰蓝色的眼睛扫过四周嶙峋的怪石和被积雪半埋的废弃机械残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击云冰冷的枪杆。

    星默默裹紧了单薄的制服外套,金色的瞳孔警惕地转动,像只感知到危险的幼兽。

    我面具下的嘴角无声地撇了撇,桑博的“近路”绕过了主哨卡,正把他们往银鬃铁卫巡逻的死角里带。

    这骗子,又在耍花样。

    靴底碾碎积雪的“咯吱”声是唯一的节奏。

    “站住!”

    厉喝撕裂了风雪的呜咽。

    前方雪坡上,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十多个银灰色的身影。

    头盔面罩下射出冰冷审视的目光。他们手中的制式铳枪稳稳抬起,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了风雪中的我们,枪管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幽蓝的寒芒。

    空气瞬间冻结,比雅利洛的冰层更冷。

    桑博的笑容僵在脸上,像冻硬的劣质糖浆。

    “哎哟喂!”他夸张地举起双手,声音却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各位军爷!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们就是几个迷路的可怜旅人……”

    “抓住他们!桑博的同伙!”另一名铁卫的怒吼点燃了导火索。

    “各位行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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