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摘下属于铜蛇杖的面具,银白长发垂落肩头,镜中的自己——右眼爬满暗金纹路,嘴角那颗朱砂痣如凝固的血。
“真是麻烦……”
我抬手触碰脖颈,暗物质涌动,声线重新调整为低沉的男声。
女扮男装的身份,暂时还不能暴露。
通讯器突然亮起,星期日的信息弹出:
“姐姐,你去哪了?”
“Aion把厨房炸了第三次,知更鸟的新歌写完了,等你回来试听。”
“别玩失踪。”
我冷笑一声,回复:“忙着呢。”
他秒回:“忙什么?炸空间站?还是绑架星核载体?”
我:“科研兴趣。”
星期日:“呵。”
星期日:“记得接收邀请函,给你的是特制的”
我:“等着吧”
关闭通讯,我调出星核研究档案——
项目编号:NX-814
状态:未成熟体(已激活)
载体适应性:100%
备注:与“■■■■■”能量产生共鸣
最后一栏被刻意模糊,但我知道那是什么。
——影骸。
星体内的星核,与我体内的影骸能量,存在某种未知的共振。
这也是为什么……她对我有本能的亲近感。
我摩挲着铜蛇杖,杖头的蛇眼微微泛红:“真是……有趣的巧合。”
窗外,末日兽的阴影仍在徘徊,仿佛在等待某个时机。
而我,也在等。
等一个答案。
等一个……打破命途闭环的变量。
艾丝妲站在空间站的舷窗前,指尖轻敲终端,将我的消息发送给黑塔。
“85席申请离站。”
三秒后,黑塔的回复闪烁在屏幕上
“让他滚。”
艾丝妲的嘴角抽了抽,抬头看我:“她……呃,祝您一路顺风。”
我嗤笑一声,铜蛇杖的暗金纹路微微发亮:“替我谢谢她的祝福。”
阮梅的实验室门没锁,推门进去时,她正背对着我调试某种暗紫色药剂。听到脚步声,她头也不回:“抑制剂在左手边第三柜,自己拿。”
我拉开柜门,里面整齐码着十二支特制抑制剂,针管内的液体泛着诡异的蓝金色,像是融化的星核碎片。
“剂量翻倍了?”我挑眉。
“毁灭进度30%,常规剂量已经无效”她终于转身,白大褂上沾着某种生物组织的残渣,“注射后48小时内禁止使用命途能量,否则——”
“——否则我会炸成烟花?”我随手拿起一支,对着灯光观察,“真贴心。
阮梅没理会我的嘲讽,而是突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张嘴。”
“怎么,临别吻?”
“伸舌头。”
我眯起眼,但还是照做。
我的舌面上,蜿蜒着一道暗金色的衔尾蛇纹路,蛇首咬住蛇尾,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
此刻,它正随着我的呼吸缓缓游动,仿佛某种活物。
“有什么感觉?”她的声音紧绷。
“没有”我收回舌头,漫不经心道,“不过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阮梅猛地拽过我的手腕,掀开袖口,小臂内侧的皮肤下,同样的衔尾蛇纹路正沿着血管蔓延,暗金色的线条像某种寄生藤蔓,缓慢而不可逆地侵蚀着血肉。
“你知道这是什么。”她冷声道。
“知道”我轻笑,“丰饶的诅咒,毁灭的烙印,繁育的寄生——随便你怎么叫。”
“不”她的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这是‘命途闭环’。”
实验室陷入死寂。
窗外,末日兽的阴影掠过空间站,鳞甲折射的紫光在阮梅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她的呼吸很轻,但指尖的温度比平时高,像是某种压抑的愤怒。
“解释一下?”我歪头。
“你体内的四种命途能量——丰饶、毁灭、繁育、影骸——正在形成一个自噬循环。”她松开我,调出一组全息数据,能量模型在空中旋转,呈现出诡异的莫比乌斯环结构,“就像这条衔尾蛇,它们会不断吞噬彼此,最终……”
“最终把我吃成一个空壳?”我接话。
阮梅沉默。
我大笑出声,铜蛇杖的蛇眼因共鸣而泛起红光:“那岂不是很有趣?一个行走的命途黑洞!”
“疯子。”她冷声道。
“彼此彼此”我抓起一整箱抑制剂,转身走向舱门,“谢了,阮梅。”
“等等。”
她突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