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成了灰,还说只要她不死就永远别想休妻。
温书宁牢牢记着徐言璟说过的话,很少过问他们二房的事情,每日就在院中练练琵琶,晚间陪母亲说说话,偶尔得了传召去宫中问贵妃娘娘安。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六月底,天气炎热,玉兰居院子里的那棵杏树上每天都有虫在叫,老夫人自从病过之后身体就每况愈下,嘴里稀里糊涂地念叨着“孙子”。
秦夫人倒是有个儿子,只是三月份魏夫人闹过一次之后那孩子便没了踪影,连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知道下落,更别说旁的人了。
“少夫人,天气炎热,喝碗凉茶吧。”霜怜提了一壶凉茶来,“长盈,你也喝。”
长盈今早得嘉贵妃传召,刚才到府,接过霜怜递来的茶喝了一大口,三人坐在屋檐底下乘凉,她坐在温书宁旁边的小杌子上,从袖中拿出一封信,说道:“少夫人,这是贵妃娘娘让我给你的。”
温书宁接过信,捏在手里踌躇了片刻才将信展开,嘉贵妃的字写的非常好看,笔锋温和,一看便知是时常练字,但那些字合在一起却令她浑身发冷,指尖忍不住捏紧纸边,手微微颤抖。
她的身份在徐家人面前藏不住这是早就料到的事情,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嘉贵妃竟然会查她母亲。
霜怜看出她不对劲,问道:“少夫人,怎么了?”
说完转头又问长盈:“嘉贵妃可有让你带话?”
“有,”长盈说:“嘉贵妃说字字句句,无有作假,是什么事啊?”
“没什么。”温书宁把纸揉成团,对长盈说:“明日我会进宫看望贵妃娘娘的。”
长盈:“是,我这就去回禀贵妃娘娘。”
待她走了之后温书宁便让霜怜准备一辆马车,在进宫之前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霜怜什么也没问,转身下去准备了。
等院中空无一人时温书宁便把那揉皱的纸团展开,逐字看去,只觉得如坠冰窖,她不是没想过母亲的死并不是意外,但没想到可能会是父亲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