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种绑手的戏码,也没什么意思,云安洛只觉得胳膊举得有些酸。她放下丁似霰的双手,有点后悔地捏了捏他的肩膀。
“你要不要主动点?”云安洛伏在丁似霰胸前,两个人的距离只能用厘米来计算。
“可以吗?”
云安洛眨眨眼,“这时候就不用那么客气了吧……”
未等云安洛话音落下,丁似霰便偏过头,亲在了云安洛的耳垂。
一个很刁钻的位置。
都说喷香水可以涂在耳后,但没人告诉她两人亲密的时候还能亲耳垂啊!
云安洛的耳垂很标致,薄厚适中,也没有打耳眼。
她也是现在才发现,亲这里好像……也蛮刺激的。
男人,真的无师自通是吧?
接下来这个吻虽然依旧并不熟练,但更重、更长了些。
云安洛报复性咬了一下丁似霰的下唇,而后抬起头,“你是不是跟谁练过?”
“……更冤枉了,你还不如说我咬你。”
最后这场挑逗,以丁似霰落荒而逃跑去冲澡落幕。
丁似霰慌乱地在卫生间门槛处绊了一下时,云安洛还在卧室喊着:“不许洗冷水澡!”
本来是今天发现丁某人的药瓶子又空了不少,才意识到这人半夜仍旧会胃疼,所以云安洛才想着把他抓来眼皮子底下抱着。
没想到,玩大了。
定力这方面,云安洛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丁似霰。
看来明天去超市得备点东西。
丁似霰再次回到床上时,身上还带着洗发水的味道,柠檬玫瑰,云安洛买的。
云安洛拿起吹风机,像给小狗吹毛一样揉着丁似霰的短发。
吹风机的嗡鸣声中,传来了丁似霰的声音,“不是不喜欢吹头发吗?”
“你头发短,还在我耐心范围内,”云安洛关闭了吹风机,用梳子随意梳了几下丁似霰的头发,“想来还是你亏,你这头发几分钟吹干了,我的得半个多小时。”
两个人关了灯,各自躺在各自的被里。
云安洛一翻身,钻进了丁似霰的被窝,伸出手搭在丁似霰上腹。
“洛洛,别闹了……”有些人不想一个晚上去洗第三次澡。
“不闹,睡觉了。”云安洛确实没有乱动。
她手心一直暖暖的,无论是搭在丁似霰上腹还是握着丁似霰的手又或者抚着丁似霰的脸侧,他都很难抵得住诱惑。
而此刻,丁似霰也明白了云安洛想做什么。
“你……发现了?”
“嗯,发现某些人半夜胃疼还一声不吭。”云安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丁似霰只觉得耳侧酥酥麻麻的。
丁似霰下意识想说,也没有很疼,脱口而出却变成了,“确实挺疼的。”
“你怎么不叫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俩屋隔的不是一堵墙,是个结界。”
“太晚了,我以为你都睡了……况且你不是不习惯和别人住一个床吗……”
“那习惯还能二十一天养成一个新的呢,二十一天我能养出来一个健健康康的小光吗?”
“……有点难。”丁似霰把手覆在云安洛手上,有些不安地摩挲着,“你要是哪天感觉我太粘人了……”
“哪天我烦了我就立刻把你踹床底下去,”云安洛又在丁似霰喉结处轻轻亲了一下,“但很显然丁先生,我现在还是对于养成一个新习惯的兴趣更大一点。”
又过了许久,丁似霰突然开口说道:“洛洛,你一点都不好奇密码本里写了什么吗?”
“没有很好奇吧,无非就是想我了呗,写点肉麻的话结果现在不好意思让我看。”
丁似霰微微侧过身,与云安洛抱得更紧了些:“我一直都知道,我爸妈很爱我。但……说实话,没有我的话可能他们也不用那么累,养大一个先天不足体弱多病的孩子,远比一个健康的要难好多。
小时候还偷听到亲戚说我妈,嫁得好生儿子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得紧巴巴过日子。”
他这话说得让人感觉,云安洛并不能支持,但确实也无从下手去安慰,毕竟吧,是有几分道理的事实,结婚和生孩子就像两场豪赌,结婚证筛不掉人渣,产检也查不出先天体弱但没有实质什么病的孩子。
她只得轻轻抚着丁似霰的背,却并没有说什么。
“本子里是这些年你和我的聊天记录,我……我怕手机坏掉或者数据丢了之类的事,就给印了出来。我真的很想你,但我又,又一直是个很麻烦的人。我还很想一直粘着你,又怕你烦,怕耽误你的正经事。”
丁似霰自懂事起,就清楚地知道余美兰和丁国辉用了全力爱他,所以一旦他有任何不舒服,他们才会那样认真又频繁地带他去医院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