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搬空丁似霰家里的用品时,云安洛还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云安洛对着丁似霰床头摆着的亚克力盒子,十分不解:“这玩意是香囊,你还是一直封进塑料壳子里还能有什么用?”
“珍藏,精神扩散。”
得,当初告诉他喜欢的话可以再给他做这种话就是白说。
云安洛敢打赌,她做的香囊里,这个是被保护得最得当的。
云安洛又看见了那条她一时兴起织的围巾:“围巾呢?包装都不拆就放柜子里?”
“拆过,想你的时候会打开,但我怕弄脏了。”
云安洛把包装袋撕开一个小角,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很淡的玫瑰花香——那是她当初买的柔顺剂的味道:“合着就一回都没洗过呗?”
“洗了就,没有你的味道了……”
“我啥味?石楠花啊?”
丁似霰耍赖般抱住云安洛,把头埋在她颈间深吸了一口气,“一种很特殊的香味,一直都有。”
“大哥,这么多年我换了不知道多少洗头膏和洗衣液了,”云安洛一直不太懂这点,也就是所谓的,体香。
其实杨可期也说过,但云安洛自己,就是闻不到,她只能闻出来那几款比较常见的洗护用品的香氛气味。
嗯,可能狗鼻子更灵一些。
“喜欢我就再给你织新的,这么放着多白瞎,”云安洛随手把围巾放进行李箱里,并没有继续纠结这个关于香味的话题。她又瞥见了丁似霰床上的丁小胆:“毛绒玩具被你蹂躏了这么多年棉花竟然没塌?”
“隔一段时间就把外皮洗一次,我给它装了拉链,每年重新充一次棉。
而且他有名字,叫丁小胆。”
老天爷,这玩具狗在流水线里被飞针缝合的时候一定没想过它会得到这种优厚待遇。
还有厨房里花里胡哨的那堆瓷器,那是云安洛当初为了哄丁似霰,特意飞去景德镇学了好久,做了一堆各式各样的餐具,邮给他让他拆盲盒。
一吃东西胃更难受,不想吃饭也正常,但是讨厌鬼不想自己互联网那层羊皮被拔下来,云安洛又多少有点心疼,那能怎么办?变着花样哄着呗。
连收货地址都是隔壁芳榆市,但至今为止云安洛也没问过他到底邮去了谁手里再转过来,也不嫌费劲?
那张丁似霰打球的背影画、梨膏糖里夹带的手绘小卡片、卷得立立正正的领带,甚至还有云安洛给他写的解题思路……该说不说,云安洛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还是会感叹,她手真的很巧,当初学习的时候理科思维也真的很强。
云安洛看得感觉有点头大,丁似霰是有什么收集癖吗?那些东西基本都是她一时兴起或是随手一弄,况且她明明都会做一些有用的东西,怎么到了丁似霰这里,实用性一扫而空,全变成收藏价值了。
丁似霰并没有阻挠云安洛的任何探索行为,直到她拎起一个带密码的本子……
丁似霰一把抢了过来,“这,这……这个,就别看了!”
密码锁本子,好古早的记忆,只不过云安洛从来没见过这么厚的。
云安洛向来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兴趣,她似乎也天生少了点好奇心,“这么着急干啥,不看就不看呗。”
嗯,还有好多照片,为了不褪色,都被丁似霰用塑封膜封了起来。
云安洛甚至感觉自从认识她以后,丁似霰同学的非商用相纸里含洛量至少百分之八十以上。
“你拍立得还能用吗?”云安洛捏着手中的合照,问道:“再拍一张?”
丁似霰看了看她,而后点点头:“我去拿。”
丁似霰确实是个很细心的人,至少他的各种物品保存的都要比云安洛精细,那拍立得只有淡淡的使用痕迹,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将近二十年的老伙计。
“喜欢哪款?”丁似霰递给云安洛一大摞花花绿绿的相纸,笑得有些腼腆:“这些年看到好看的相纸就想留一张,有一些都已经停产了。”
“留着等我?”
“嗯。”
云安洛一瞬间感觉眼睛有点发酸,她接过相纸,吸了吸鼻子,把这股酸楚压了下去,专心地挑着相纸。
她还是选了最原始的:“还是白边的吧,剩下的以后慢慢拍。”
“好,”丁似霰笑着收起相纸,而后坐在云安洛身旁,忽然有些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动作。
高中时那些照片多数都是丁似霰拍的云安洛,或者是别人帮忙拍的四个人的合照,仅仅是他们两个人的大头照并不多。
世博园的树屋上一张,两个人中间隔着鱿鱼和饮料,身后是成片的郁金香花海;高二艺术节一张,是丁似霰在给洛洛编麻花辫,虽然后来这个发型并没有登台,但确实丁似霰手法不错;高三运动会白衣红裙一张,两个人挽着胳膊,站得板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