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离开,窦言玉也立刻跟了上去。
总算脑子清醒下来,猜到了肯定是阿宇回来大人进宫去求救。
“珩弟,你还是别进宫了!然然和阿宇根本不想见你。”窦言玉翻身上马对着谢玉珩怒道。
“是然然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战星河和你女儿!”
还有元御帝那个老匹夫!
谢玉珩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回响着战星灿说的话,他不信,可是元御帝为什么好端端要赐死王嫣然?
“世子,世子妃和大小姐昨天的确是去过行宫……”流云已经去调查了,将流芳说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昨天流芳回去就传消息了,可她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那个时候傅家被人袭击,谢玉珩带人去匆忙,前脚刚走,后脚才传来消息。
流芳是谢玉珩安排在战星河身边的人,她不会对他隐瞒任何消息。
此刻战星河和谢皎还不知道,元御帝下旨赐死王嫣然的事。
从行宫回来,母女俩都很开心,因为元御帝说话算话,给了谢皎很多赏赐。
还有给了他一支百人侍卫。
公主出行的所有仪仗,马车,宫婢,都配好了给谢皎。
甚至还赏赐了,一顶十分华丽的凤冠给她。
“娘,以后我还是郡主的身份,太好了。”谢皎看着那些赏赐,就眉开眼笑。
前段时间她因为丢了郡主身份,一直很难过。
现在好了。
战星河看着女儿高兴,自己心情也很好,“那你以后不能再这么任性。”
“皎皎,我们以后还是要再金陵城生活的,外祖父虽然对你好,但我们以后不要天天去找他。”
谢皎不理解,“为什么?外祖父对我们这么好,以后有他做我们的靠山,弟弟就可以做王府继承人了。”
“我们在王府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为什么不能经常去见外祖父?”
战星河暗叹了口气,因为她心里明白,帝王的宠爱,就是一时的,他随时会收回去。
看着这一堆赏赐,她心里有些隐隐不安,不明白父皇今天怎么会对她们这么好。
“世子妃,老夫人来了。”
这时,外头守着的小丫头紧张的禀告。
甚至没有来得及拦住张氏。
张氏已经带着人怒气冲冲进来。
“母亲……”
战星河有些疑惑,起身上前,看着婆母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您这是怎么了?”
啪!
哪知道,张氏面色几乎气得狰狞起来,抬手就狠狠给她一巴掌,“毒妇!战星河,我没有想到你跟你娘一样就是一个毒妇!”
“啊!外祖母,你做什么?”谢皎见状顿时急的跑过来推开张氏,护着母亲。
张氏险些摔倒,还好夏荷眼疾手快及时扶住她。
“还有你……”
张氏稳住身子,抬头看着谢皎,眼眶泛红,想到下人禀告的事,她就气得浑身颤抖,抬手指着谢皎,“皎皎,你也是,跟你娘一样……小小年纪,如此心狠手辣,我谢家没有你这种女儿。”
说着张氏就忍不住哭。
“你们为什么这么做……”
战星河和谢皎一头雾水,但也感受到了,出了大事。
她没有像从前那样大呼小叫地质问和争论,而是冷静下来,询问,“母亲,到底怎么了?您说我们母女心狠手辣,也得告诉我们到底做了什么事,能让您这般指责。”
张氏气得不想跟她们母女说话。
“世子妃,你们去行宫告状后,太上皇就让人送了一杯毒酒去王家,要赐死大公子的母亲。”夏荷替她说道。
话落,战星河浑身僵住,瞳孔猛地一颤,“不可能……我们没有……”
张氏顿时心里又是一顿火冒三丈,上前又给她一巴掌,“你还有脸说?”
“给老娘装糊涂,我看你是毒!”
“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丢进暗放里。”张氏实在是又气又怒。
“住手!”
“娘,这件事先要调查清楚再下定论。”这时谢玉珩赶回来,他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
整个人像是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回来的。
去了趟宫里,确认了王嫣然没事,又赶回来。
“娘,然然,已经没事了,阿璃救了她。”
“星河和皎皎也是被人利用,这件事我们先调查清楚再说。”
张氏看着这个儿子,气得给他几拳头,“混账东西,你还袒护这个贱人!”
“就是战星河,她为了争抢爵位故意让皎皎去元御帝面前搬弄是非,要赐死然然,好让她给你这个贱人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