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才从震撼中回神,下意识,神经大条地说:“那没翅膀的怎么办啊?”

    不是,你要不要看看场合,看看你都在问什么!

    虫看着呢,你让他怎么说,拿你的顶上凑数吗!

    柏西斐瞪了他一眼,假装没听见,扯出一个假笑,开始和那贵雄寒暄。

    米拉吉适时伸出手,笑着摸摸柳柳的后脑勺,把他拉到了一边,算是解围。

    没一会儿,柏西斐终于把那贵雄糊弄走了,左右看看,没虫看着,怒而撸起袖子,猛敲柳柳的脑壳:“你是猪吗?猪吗!猪吗!现在开始,有别虫在的时候,不准说话!听见没!听见没!不准说话!”

    柳柳被打得抱头鼠窜,绕着米拉吉跑,还很高兴:“哇哇哇,原来我不是‘别虫’!老板,你真是好虫!他们骂你是他们不对!他们胡说八道!”

    柏西斐捂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救了。

    柳柳傻笑,沾沾自喜道:“嘿嘿嘿,刚刚那位阁下说我有趣呢。”

    柏西斐不爽地泼冷水:“那是说你有趣吗,他是说你傻!虫和我打招呼,有你什么事,傻子。”

    米拉吉又摸摸柳柳的脑壳,有那么好摸吗,柏西斐怀疑他摸上瘾了,也伸手去搓。

    他们身后不远处,刚刚的贵雄被一群莺莺燕燕团团围住,却顾不上调情,忙着在精神海中,狂戳狐朋狗友。

    贵雄说:「奥瑞,奥瑞在上,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在下面看到了谁!」

    狐朋狗友说:「谁?阿莱嘉德那位?」

    贵雄大惊:「你怎么知道!你消息这么灵通,还不告诉我!是不是朋友了!」

    狐朋狗友说:「你看这满场子白发红眼的侍奴,那西亚作妖不给正主看,还给我们看?」

    贵雄兴奋又害怕:「他们会不会打起来!要是打起来,我这小身板,不小心挨上一下可怎么办!」

    狐朋狗友说:「你很想看?角斗场那么多场比赛你还没看够?」

    贵雄嗔道:「那怎么一样!那些亚虫杂种,哪能和那西亚,和柏西斐比!」

    狐朋狗友说:「柏西斐带保镖了吗?」

    贵雄否认:「没,除了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雌君,就一颗瘦不拉几的豆芽菜。」

    狐朋狗友说:「那没了,你不能指望柏西斐亲自和那西亚打吧?」

    贵雄深沉道:「为什么不行,另一种打,也是打。」

    柏西斐一行虫走上阶梯上,仰望高悬的角斗场,并不知道有虫在背后许愿他们与东道主能在各种意义上大打出手。

    沿阶梯向上看,只能看到这座雄伟建筑片面的一角,望不到边。建筑墙体整体呈现石膏的灰白色,以一种粗粝的巨石垒就,成圆盘,布置数百拱门。除标准层外,角斗场还均匀分布有六尊宝塔,站远点看,便形如一顶冠冕。

    乳白色的雾霭很好地掩藏了基座下半透明的白晶柱与悬浮装置,使得这庞大、沉重、恢宏的建筑,如同从云层深处自然生长出来一般,不可思议地悬浮在云端之上。

    “雌主~我也想要那样的衣服~您看别的哥哥就给他的宝贝买~”突然,耳边传来一虫嗲声嗲气的撒娇声。

    柏西斐循声看去,和一雌一雄两虫对上了视线,大眼瞪小眼,双双尴尬得想遁地。

    雌虫微笑说:“呵呵,柏西斐阁下回来了,真是好久不见了,您今天光彩照虫呀。”

    柏西斐便点头:“要定的话,就在这边,最外面,晨星街,安波先生,他有点特立独行。”

    雌虫听了连连称谢,然后脚底抹油,一边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一边揽着小漂亮迅速遁走。

    “啪!”好远都能听见他打雄虫屁股的声音,好清脆,“小东西,你可真能挑!”

    一片难以言喻的沉默。

    柏西斐看看自己,彻底放飞了,觑了眼身边的白发雌虫,学那小漂亮,勾着虫胳膊,花式转音:“雌主~雌主~雌主~”

    米拉吉一个踉跄,看看周围,紧紧拉下风帽,藏住羞得像烂熟番茄的脸,逼急了,来一句:“柏西斐!”

    柏西斐一听,立马更来劲儿了,抛个媚眼,犯贱,撩拨:“啊~哥哥叫我~有什么事吗~”

    边上的虫投来仿佛见鬼的目光,想看不敢看,遮遮掩掩。他直接面无表情地看回去,反把他们吓一大跳。

    柳柳在蹲在一旁,闷声干大事,悄悄地,拍了好多照片。

    米拉吉拖着笑倒的虫往前走,抿唇道:“有事!”

    柏西斐没骨头似的,赖在雌虫怀里,还笑:“什么事,我雌主的事那绝对是大事。”

    米拉吉无奈地说:“这么高,你不想走上去吧,快起来,找找动力梯在哪儿。”

    柏西斐一动不动,指了指某个方向:“他们都往那边走,肯定在那边呀,跟着虫流就是了。”

    米拉吉微微一笑,威胁道:“你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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