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西斐撇嘴说:“我很怀疑这个说法,胡扯,什么固体尘埃能悬浮这么多年还不落下。”
米拉吉开玩笑:“可能这里的虫看多玛打出了名气,每隔几十年,就在无虫区补炸弹。”
柏西斐想象了一下,噗嗤笑出了声:“那也太搞笑了,对了,你来这儿玩过吗?”
米拉吉压下帽檐,狐疑地觑了他一眼,怀疑自己被调戏了:“没。”
柏西斐笑着捉起他的手,避开接引虫,混入普通游客:“那不管他们,我们去玩会儿,不能白来。”
顺着虫流,从温暖如春的航空港,下到地表。一出中转站,几根高耸入云的擎天柱映入眼帘,最为显眼,森白色,是虫族的战利品,这颗星球土著种的骸骨。环顾四面,冰天雪地,冰川如镜,空茫茫的一片,连建筑都是各种各样的白,凡目之所及,除了虫,皆为雪与白。
果然是传说中的sex之星,乐都多玛,连中转站外站着揽客的地陪,都个个浓妆艳抹、搔首弄姿,让虫搞不清他们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
等会儿,是地陪吧,擦汗,真的是地陪吧?
柏西斐抬手,招来个小个子,挑个瘦小的,要是宰客,他一个也能轻松揍得过。
那小个子惊喜地指指自己,跳了一下,小跑过来:“两位老板,我是柳柳,很高兴为你们服务!”
小东西妆化得和鬼一样,身材干瘪得像豆芽菜,真的成年了吗,声音倒还好听。
想着,柏西斐指指脸上的面具:“我问你,今天怎么所有虫都带着面具?”
柳柳说:“这两个月的派队主题啦,我们一定得带,但老板这样的游客不戴没关系哦。”
柏西斐又提起那些接引虫:“那些穿白色制服的虫,怎么都是白发红眼?”
柳柳神往地说:“他们都是内环的前辈呢,白发红眼,最近白发红眼流行呀。”
不,他的意思是,是不是那西亚那家伙搞了什么,在用天龙虫的独特脑回路,羞辱他雌君。
哎呀,真是昏了头了,来问这小子,一个小招待,能知道什么。
柳柳看看米拉吉头发和眼睛,对柏西斐露出一种鄙视的眼神,就差直说“假正经,你明知故问”。
嘿,真没眼色,看看你同行,再看看你自己,怪不得无虫问津,好好反省一下!
柏西斐说:“我们要去这个地址,你带下路,我们第一次来这儿,你路上给我们介绍介绍。”
出发的时候让虫在多玛找了个名声在外的制衣师,定了礼服,现在还要和米拉吉去换上。
柳柳看看地址,抬起头,又看看他们俩,表情变得很淫.荡,一拍胸脯:“没问题!”
好恶心,什么表情?这制衣师的住址有哪里不对吗?
柳柳带他们坐上车,欢快地介绍:“我们多玛的城市都是围绕欢巢建的,不同城市的欢巢风格不同,比如我们城的欢巢,就是一座空中角斗场。以欢巢为中心,一圈圈向外扩,分内外环,越内围,越奢华,越高贵。外围的虫,要往内围去,就需要资格凭证。”
柏西斐稀奇道:“我居然不知道。还有这种东西?凭证怎么拿?”
柳柳说:“消费和参加活动可以累计积分兑换,或者,被内环的虫邀请也能进。”
柏西斐说:“你很想进内环?”
柳柳激动道:“当然!您知不知道一环的前辈随便一晚上收到的打赏,都是我十年的工资!”
米拉吉瞎出主意:“那你给这位阁下说说好话,他耳根子软,一会儿准带你进去。”
柳柳这样的话可听多了,当然没信,但不妨碍嘴甜:“好呀,美丽的阁下,那我等着咯。”
柏西斐震惊,抗议道:“什么?我哪里耳根子软!”
柳柳挤眉弄眼:“您看那边,那条河是我们多玛的圣河,就是传说中爱欲天使拉弗尼雅洗过澡的那条。”
顺着他指示的方向看去,是一条飘着碎冰的冰河。乌泱泱一大群虫在里面,也不怕冷,不知道在搞什么,浪里白条,嘿咻嘿咻。岸边还有打架的,裤衩都不穿一条,实在伤风败俗,但考虑到这是多玛,好吧,打吧,打吧,这很纯洁。
柳柳嘿嘿一笑:“在那里的话,会被赐福哦,两位要去吗,我等你们,雌君记得抱紧点,不要被抢了。”
柏西斐嘴角抽搐,断然拒绝:“不,不用了,谢谢。”
柳柳遗憾地往前开,不多时,指向另一个方向:“这边,都是秀场。”
话音未落,被指的地方爆发一阵雷鸣般的掌声,转头看去,恶俗的粉色灯光大亮,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