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最重要的妹妹啊。”她喃喃,合上诊册。
“叮铃铃”,青铜铃响。
慕容翎面色恢复平静,起身。方出房间,院外人不待她至,已自推了院门进来。
来人美得似一株雨打海棠,肤色却是久病之人特有的冷白。她款款向前,径自走向前院药田,发间的素银参纹簪随着步伐轻微摇晃。
“姐姐,好久不见。”
慕容翎眉心微皱。
“妹妹此来,是想向姐姐讨个东西。”
慕容翎敛眉,语气淡淡:“二妹妹只怕来错了。这只是个普通的院子,没有你要的东西。”
慕容铃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素锦香囊,语气玩味:“这是从前的‘春风院’,桃源谷的继承人才能居住的地方。姐姐未免太过谦虚。”
“你也说了,是从前。”
慕容铃微笑,语气温婉得体,似在陈述一件小事:“没错,所以有些东西……姐姐也用不上了,闲置着实在可惜。五色花对体质缺损颇有奇效,不若让与妹妹,为谷中再尽一份力。”
慕容翎呼吸一顿,神色不动:“五色花是我花了五年倾心培育,你怎知我用不上?”
慕容铃面色复杂,指尖掠过药田五彩斑斓的花。
——那纵倾全谷之力,百年难育一株的神药!
随着她的拨弄,空气中瞬间药香弥漫。须臾,她久病冷白的肤色都隐隐晕染嫣红。
她嘴角隐着一丝嘲弄,语气却温温柔柔:“姐姐,你已不能行医,桃源谷总要有人支撑门户。现在,这个人只能是——”
她弯腰,伸手。
“刺”的破空声,一根银针袭来。
慕容铃大惊,踉跄退避,摔倒。
“你——”
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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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慕容翎被白布蒙起的眼,惊疑不定。
“二妹妹,不问自取,是为偷。”慕容翎神色平静,仿佛从未出手。可那被白布蒙住的眼,却仿佛穿透了时光,看见了五年前的自己。
那时她还未失势,想着妹妹先天缺损,受苦多年,若有五色花,许能治愈。
于是遍翻医书,流连药田,终究皇天不负有心人。
三年来,她不再行医,却仍在照料这来之不易的花。
早已撷了最好的一株,等着为妹妹配药。
慕容翎转身入内,片刻后,取出一个精心准备的玉匣,递予慕容铃。
慕容铃怔住了。她疑心是戏弄、是折辱。可那玉匣沉甸甸的,像是装着她从未拥有过的珍重。
她指尖微颤,慢慢挑开匣扣。
匣内静静躺着一朵怒放的鲜花。五色花瓣娇美夺目,花茎碧绿粗壮、饱含水分。花根带着泥,连根上最细的须都异常完整。花的品相远胜药田诸花,好得过分。
这过分完好的赠予,反倒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的狼狈与不堪。她明明已替代姐姐,掌管扶危堂三年,仍像个柔弱卑微的可怜虫。
慕容铃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得了花,还是被姐姐完完全全,比进了泥里。
她目光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