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三日
感恩戴德的样子,他看完,说不定还要觉得特别欣慰呢,这可不行。”

    这明摆着是在说,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给死者添堵,故意让死者死都不得安宁。

    来参加葬礼的人,要么是温砚的亲朋好友,要么是温砚受惠者,哪里听得了这种话,一时间,场上一片混乱。

    阮飞扬早就忍了很久了,现在终于忍无可忍,握着拳头从一侧冲出来,一拳砸在殷殊脸上,吼道:“殷殊,温哥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在温哥葬礼上出轨,你简直t是人!”

    殷殊偏过头,被温砚养的白皙娇嫩的脸上迅速红肿起来,他舔了下出血的唇角,笑道:“出轨?温砚已经死了,他的身份都注销了,我们的婚姻关系也不在了,这算什么出轨?”

    殷殊视线若有若无扫过面前的黑色透明的影子。

    对方在阮飞扬冲过来的时候,就飞快扑过来,试图挡在自己面前,现在更是一副担心的样子,试图去碰殷殊的脸。

    殷殊眼底的怒火越发汹涌起来。

    虚伪!

    虚伪虚伪虚伪虚伪虚伪!

    如果真的心疼他,为什么没有化为怪谈阻止阮飞扬。

    又不够爱他。

    又不够恨他。

    装出一副圣父的样子,像一团让人无从下手的棉花。

    殷殊一把扯着云棉棉的衣领,将人拽过来,按在棺材上,因为失血有些泛白的唇压在云棉棉张口欲呼的唇上。

    是贴上纯棉布料一样的触感,没有那么让人厌恶。

    愤怒驱使下,殷殊忍住恶心,撬开云棉棉的嘴。

    云棉棉眼睛睁的大大的,不敢反抗,只能任由殷殊动作。

    殷殊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黑色透明的影子,对方似乎是慌了,连连试图靠近他,似乎想要将他们分开,身影却一次次穿过两人。

    原来他也会慌张啊。

    可是还不够,这样的程度,还不够。

    殷殊若有所思的垂眸,再亲密些?

    唔,在这里?

    他有些犹豫,他毕竟没有露阴癖。

    阮飞扬奋力撕扯两人,试图将他们分开,未果,他急的像自己被绿了似得,环视四周,抄起一把拖把就冲过来。

    “啊啊啊!你竟然敢!我要杀了你!”

    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一部分人去拦愤怒的要杀人的阮飞扬,一部分去拉扯殷殊。

    场上顿时一片混乱。

    撕扯间,一个人项链上镶嵌的宝石上突然出现一个人影。

    “好狼狈啊,你看,即便是到了这种程度,他也还是没有变成怪谈,他其实根本就不爱你吧,你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做这么多有什么用呢,不如杀了这些人。”

    “你知道的,温砚向来最见不得这种事,只有这样,他才会化为怪谈来阻止你,只有这样……”

    “都住手!”,温父低沉的声音突兀响起,“诸位,这是葬礼,不是你们玩闹的地方。”

    温母从旁边挤过来,一把握住殷殊的手,正好挡住殷殊看向项链的目光。

    “小殊,你还受着伤,现在肯定累了,走,我带你去楼上休息。”

    殷殊能做的都已经做了,现在的局面也不适合再继续刺激温砚,于是任由温母牵着他向楼梯走去。

    只是上楼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混乱的灵堂,以及跟在自己身旁的黑色影子。

    漆黑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下。

    脑海中,一个念头不停回荡。

    “杀了这些人。”

    “杀了他在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