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棺纹丝不动。
剑锋只在表面留下一道白痕。
这石棺的材质极其坚硬。
“没用的。”尊使喘着气,“神蜕是用天外陨铁铸造,水火不侵,刀剑难伤。除非……”
他忽然闭嘴。
“除非什么?”上官拨弦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迟疑。
尊使眼神闪烁。
“除非用星脉者的血,配合特殊的咒文,才能解除封印,毁掉神蜕。”
又是她的血。
上官拨弦明白了。
这个石棺,是古越国祭司们制造的,用来封印邪神“神蜕”的容器。
封印需要星脉者的血才能解除。
但解除后,神蜕会怎样?
是彻底毁灭,还是释放?
“他在撒谎。”萧止焰冷声道,“你的血只会让事情更糟。”
“我没有撒谎。”尊使恢复镇定,“神蜕已经被我取出,改造成了外面的石像。现在的石棺,只是一个空壳。但石棺内壁刻着解除星脉者印记的方法——需要用另一个星脉者的血,书写特定的符文。”
另一个星脉者?
这里只有她一个。
等等。
陈芜!
陈芜是林家旁支,也有星脉者血脉,虽然不如她纯粹,但也算“另一个星脉者”。
尊使故意放走陈芜,把她引到上官拨弦面前,难道就是为了这一刻?
用陈芜的血,来解除上官拨弦的印记?
这样上官拨弦就能恢复自由,但陈芜会代替她成为祭品?
“你算计好了这一切。”上官拨弦盯着尊使,“从绑架陈芜,到她‘逃’出来见我,再到我被引到这里,激活印记——全在你的计划中。”
“不错。”尊使坦然承认,“陈芜的血脉纯度不够,无法完全开启水门。但用来解除你的印记,绰绰有余。等你自由了,你会感激我,然后自愿献出鲜血,完成仪式。”
“痴心妄想。”
“是不是妄想,很快就知道了。”
尊使忽然吹了一声口哨。
片刻后,通道里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