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棺材,原本封印着什么东西?
难道是……古越邪神的真身?
不可能,那太夸张了。
但至少是很重要的东西。
尊使追了进来。
看到石棺,他眼中闪过狂热。
“终于……终于找到了。古越之神的‘神蜕’。只要将你的血注入神蜕,就能让神灵完全复苏,降临此世。”
神蜕?
上官拨弦看向石棺。
所以这棺材里原本躺着的,是古越邪神留下的某种“躯壳”或者“分身”?
现在躯壳不见了,是被尊使拿走了?还是……
她忽然想到外面的石像。
那石像,会不会就是用这个“神蜕”改造的?
“你已经疯了。”她冷冷道,“古越国就是毁于这种邪神之手,你还要重蹈覆辙?”
“你懂什么!”尊使怒吼,“古越国不是毁于神灵,是毁于那些懦弱的祭司!他们害怕神灵的力量,中途停止了仪式,导致神灵暴走!如果当初他们坚持到底,古越国就会成为神国,统治整个世界!”
“歪理邪说。”
“是不是歪理,你很快就知道了。”
尊使忽然举起骨杖,念诵一段更古老、更晦涩的咒文。
石室开始发光。
不是红光,而是幽蓝色——从石室的墙壁、地面、甚至空气中透出来。
那些刻在石壁上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像虫子一样蠕动。
上官拨弦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
她的血,在沸腾。
手腕处,原本没有任何胎记的地方,开始浮现出一个淡淡的、银色的图案。
不是梅花,也不是任何花朵,而是一个复杂的、像星座又像符文的印记。
星脉者真正的印记,被激活了。
“看到了吗?”尊使狂热地说,“这才是星脉者真正的样子!你的祖先,是古越国最伟大的大祭司,是距离神灵最近的人!现在,该你继承他的使命了!”
银色的印记越来越亮。
上官拨弦感到自己的力量在流失——不,不是流失,是被抽走,流向某个地方。
是外面的石像。
石像在吸收她的生命力。
通过这个银色印记。
“不……”她想反抗,但身体不听使唤。
印记像枷锁,牢牢锁住了她。
尊使一步步走近。
“放心,你不会死。你会成为神灵降临的容器,这是无上的荣耀。”
他伸出手,抓向她的脖子。
就在这时——
“放开她!”
一道剑光破空而来!
萧止焰!
他竟然找到了这里!
他一身是水,显然也是从水下通道进来的,身后还跟着几个金吾卫精锐。
剑光直刺尊使后心。
尊使不得不回身格挡。
骨杖与长剑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萧止焰的剑法大开大合,正气凛然,每一剑都带着煌煌之威,克制邪祟。
尊使的血色光幕在剑光下不断波动,显然受到了压制。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上官拨弦勉强开口。
“阿箬和李逍遥带着孩子们出来后,说你没出来,我就知道出事了。”萧止焰一边战斗一边说,“李逍遥告诉我水下通道的位置,我就带人下来了。”
“孩子们呢?”
“都救出去了,陆神医在救治,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太好了。
上官拨弦松了口气。
但身体的虚弱感越来越强。
银色印记像无底洞,疯狂抽取她的生命。
她看向自己的手腕。
印记已经变成深银色,像烙印一样刻在皮肤上。
“止焰……”她艰难地说,“我的印记……在吸收我的生命力……供给外面的石像……”
萧止焰脸色一变。
他猛攻几剑,逼退尊使,然后冲到上官拨弦身边。
看到那个银色印记,他眼神一厉。
“怎么解除?”
“不知道……但可能……跟这个石棺有关……”
萧止焰看向石棺。
他不懂古越文,但能感觉到石棺散发出的古老而邪恶的气息。
“毁掉它!”
他举剑就要劈向石棺。
“不可!”尊使尖叫,“那是神蜕!毁了它,神灵会彻底暴走!”
“那就让它暴走!”萧止焰毫不犹豫,一剑斩下!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