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守上前,卸了他的下巴,又搜遍全身,确保没有其他自杀手段。
“带回去,好好审。”萧止焰冷冷道。
两个黑衣人已经伏诛,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些东西——几包信息素粉末,几张长安城下水道地图,还有一封密信。
密信没有署名,但内容是:“廿九子时,太液池北,引水为媒,血月为祭。”
廿九子时,就是明晚子时。
太液池北。
血月为祭。
“他们明晚就要行动。”上官拨弦脸色凝重,“在太液池。不是兴庆宫龙池,是太液池。”
“声东击西。”萧止焰明白了,“用全城的动物异常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掩盖他们在太液池的真实布置。兴庆宫龙池只是个幌子,真正的‘水眼之门’,在太液池。”
“可能还不止。”上官拨弦看着密信,“‘引水为媒’……太液池是活水,连接龙首渠和城外河流。如果他们在水源处做手脚,那么污染可能扩散到全城。”
必须阻止。
明晚子时。
时间只剩一天了。
“回去,立刻部署。”萧止焰翻身上马,“老鬼交给影守审,务必在天亮前撬开他的嘴。其他人,全部到稽查司集合,重新制定计划。”
众人策马回城。
夜色深沉。
长安城的鼠患在阿箬的驱鼠蛊和陆登科的中和剂作用下,逐渐平息。
但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明晚子时。
太液池。
决战的时刻,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