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卿就没这个忧虑,他又一向好玩乐,自然是随着自己的喜好来修府邸别苑。

    她们守的这地方偏僻,一时半会恐怕不会来人,两人接着聊下去。

    阮笛很快转移了话题:“听说庆康驸马出身淮南游氏,庆康帝卿随驸马住在淮南已有几年了,倒是今年,这就突然回来了,还一回京就办了一场这么大的赏菊宴,邀请了京中五品以上的所有未婚女男,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阮笛压低了声音:“隔壁巡夜队的朝天骄,她娘不是聚宝记的账房吗?我同她喝过几回酒,听她说......”

    朝天骄,这名字真是与众不同。闻赋光无声地笑起来,肩膀颤动。

    阮笛气她不专心听,杵了她一下,闻赋光猝不及防被她一推差点歪倒,向她怒目而视,阮笛讪讪一笑:“听我说呀!听她娘说有一位贵人去年在聚宝记下了一大笔重金,聚宝记为了这笔生意,特意多派了一支船队出海去寻珍贵的珠宝。今年船队回来了,交割时她们才知道,这位大主顾就是庆康帝卿。”

    闻赋光接着笑完了,正色道:“哦?那就是帝卿要为他家郎君置办嫁妆了?”

    “我想也是,不过他和驸马并无所出,因此那位肯定不会是他和驸马的郎君,而是重徽郡君。”

    闻赋光发现她记忆里好像是有这么一号人物。天家已逝的亲妹桂王曾留下了一位郎君,被交给了庆康帝卿抚养。

    “重徽郡君就是桂王的那位遗孤?”

    “是啊,”阮笛的神色变得崇敬又忧伤:“桂王当年可是被称为玉面战神!至今十多年过去了,军营里至今还会提起她,我常听老兵们说起,她武艺高强,极擅排兵布阵又容貌俊朗,有她在就能横扫千军,天家有了她辅佐如虎添翼,顺利登上帝位,可惜她在西南征伐时年纪轻轻的竟然病逝了,连带着小世子也身亡了,从此她这一脉再无女嗣,只剩一位郡君。”

    闻赋光叹了口气,少年英才突然折损,总是令人唏嘘的。见阮笛神色不虞,她努力转移话题:“不知道这位郡君身上可有其母风范呢?听你所说,他若能继承其母的容貌,想必也会是位美人了。”

    阮笛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还算快,顺着她的话回想了一番,道:“我可没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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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眼见到他,只听说容貌是极美的,却不知像不像他母亲了。”

    “对了,你刚才说的什么来着,所以今日这场赏菊宴有为郡君相看仪宾的意思了,又考虑到京中未婚的女男们,干脆让大家都来凑个热闹,说不准还能凑几对。”

    阮笛大赞:“正是!所以今日若是撞上鸳鸯相会,咱们万万要装作没看见,免得招人恨。”

    两人叽里咕噜一通小话说得正起劲,闻赋光余光扫见远处有几个华服盛妆,珠翠环绕的身影逐渐靠近,她给阮笛递了个眼神,阮笛立刻懂了,二人火速噤声作鹌鹑状。

    来人是几位贵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朝这边亭子走来,今日秋风微凉,他们一个个似乎并不怕冷,还穿着轻薄的夏装,闻赋光眯着眼睛看着最前面那个一身粉杉的,怎么还敞着胸口露出了点事业线!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慷慨大方!

    侍卫不用上前端茶倒水,她们立在附近装作自己不存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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