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眼睛一定能看得见,好不好?”
江熹禾笑了笑,淡然道:“听人事,尽天命吧。你们也别太为我担心,我没关系的。”
帐子外,青格勒正帮森布尔往马背上捆扎行李。
为了避免引入注目,森布尔这次没有骑他的那匹通体乌黑的战马,而是选了一匹毛色暗沉的棕色矮脚马,身形普通,混在行商队伍里,也不会让人多看一眼。
“王,”青格勒背着手,脚尖碾着地上的石子,“您真的不带我一起去吗?我可以帮您探路,断后,打探消息,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森布尔栓好行李,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此行为了避人耳目,随行的人越少越好,目标就越小,越安全。你留在部落,跟着塔林好好练武,安心等我回来。”
青格勒虽然还是不甘心,但也只得应下:“好吧。”
桃枝扶着江熹禾从帐子里出来,森布尔上前,接过她的手,双手掐着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轻柔地举上了马鞍。
江熹禾下意识地攥住马鬃,待身形坐稳,森布尔才从青格勒手里接过缰绳,脚尖一点地面,利落地翻身上马。
他单手牢牢揽住身前的人,头也不回地招了招手。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