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可这份倚靠,自林建国来到四合院之后,就被打破了。

    情分这东西,时间久了,总会渐渐淡去。

    何雨柱母亲留下的那点旧情,也早就耗尽了。

    林建国出现后,一直细心照顾老太太,她也就慢慢地把何雨柱在她心里的位置,挪给了林建国。

    如今在老太太心中,何雨柱虽比四合院其他住户亲近些,却远不能和林建国相比。

    “各人有各人的缘分,你现在有建国这孩子照顾,是福气一件,何必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人啊,最重要是知足,要得太多,反而不是福。”

    老太太被刘梅送回房间后,便轻声劝她。

    在老太太心里,林建国排第一,刘梅就是第二。

    她平时话不多,但句句都有分量。

    刘梅也一向听得进她的话。

    “太太,我就是……”

    老太太摆了摆手:“我走过的路,比你见过的多。”

    “孩子多了未必是好事。

    早些年的大户人家,子女一多,争斗起来比仇人还狠。”

    “所以啊,有建国照顾你,就别多想了。

    难道你想让建国寒心吗?”

    阎阜贵拿着菜刀,在一刀猪肉前比划来比划去,心疼得不得了。

    这刀肉是阎解成送来的。

    那天他还带来一个消息:王桂花,那个寡妇儿媳妇,怀孕了。

    这件事,阎阜贵说不清是该高兴,还是该气愤,又或是伤心。

    或许,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

    令人欣喜的是,阎家即将迎来新的成员。

    这象征着阎家血脉的延续。

    半生岁月流过,终于盼来了孙辈。

    当然,心头也萦绕着愤怒与悲伤。

    症结所在,便是王桂花的寡妇身份。

    作为阎家的长房长孙,母亲的身世却不够清白,阎阜贵心中不免忧虑。

    阎阜贵来回踱步,一旁的三大妈陈二妮看不下去了。

    “当家的,你这是做什么?半天不动刀,要是舍不得吃,这肉咱们再挂几天。

    反正天冷,冻着也坏不了。”

    陈二妮还以为阎阜贵是心疼这块肉。

    听了陈二妮的话,阎阜贵老脸一红,把菜刀往旁边一放。

    “我不切了,你来切,分一半给老大送去。”

    说完,阎阜贵强扭过身,强迫自己不看那块猪肉。

    临到门口,又补了一句:“再拿五个鸡蛋给他。”

    “跟他说清楚,这不是给他吃的,是给我孙子补身子的。

    他要是敢偷吃,我拿擀面杖敲断他的腿。”

    说完,阎阜贵跺了跺脚,头也不回地出了门,生怕多待一刻自己就会反悔。

    陈二妮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阎阜贵提起鸡蛋,才确信没听差。

    “这老倔驴,就会嘴硬。”

    陈二妮提起菜刀,利落地从猪肉中间切下一刀。

    掂量着两块肉,特意选了肥些的那块,用油纸仔细包好。

    包好肉,陈二妮连饭也顾不得做了,翻出藏好的鸡蛋,挑了五个大的,用网兜装好。

    “妈,您这是上哪儿去?”

    阎解放进屋想看看饭好了没,却见陈二妮拿着东西要出门,赶忙问道。

    “去你大哥那儿,你要不要一块儿去?”

    陈二妮问阎解放。

    阎解放撇了撇嘴:“我才不去呢,那个寡妇家有什么好去的。”

    陈二妮脸色一沉,正要训他几句。

    “老二,你给我进来!”

    堂屋里传来阎阜贵的怒喝。

    阎解放不明所以,只得讪讪地走进堂屋。

    刚踏进去,阎阜贵就抄起鸡毛掸子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

    “爸,您疯啦?干嘛打我!”

    阎解放绕着桌子躲闪。

    阎家的家教比刘海中家要好些,平日阎阜贵很少动手,就算真要教训孩子,阎家的孩子也不会往屋外跑。

    “寡妇,寡妇,谁叫你整天把寡妇挂在嘴边。”

    听见阎解放的话,阎阜贵气得不行,火冒三丈。

    可他自己却一点也没意识到,成天把王桂花是寡妇这事挂在嘴边的,正是他自己。

    上行下效,下面的人也学他这样。

    阎解成租的房子离四合院虽远,但有公交车直达。

    陈二妮拎着东西过去,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妈,你怎么突然来了?”

    阎解成看见推门进来的陈二妮,一脸惊讶。

    陈二妮把手里的东西往屋里唯一的家具——一张旧桌上一放。

    屋里冷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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