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适合传宗接代,你瞧她那圆润的脸庞和肥大的臀部,一看就是个旺夫的料。”
顾明远忍不住骂道:“你小子真是妈的实用主义者啊。”
钟德君满脸的不屑:“你懂个屁呀。只有你这样的书呆子才相信爱情。老顾,告诉你吧,爱情这东西说到底,不过是本账。”
“什么意思?”
钟德君狠狠吸了一口“游泳”,眯着眼说道:“娶领导的闺女,好比买田置地。你瞧那佃户,春种秋收,难道是因为爱那片土?不过是图个收成。我待她温柔如水,她予我青云直上,两下便宜,岂不比你们穷书生酸溜溜的情诗划算?”
钟德君的这番奇谈怪论让顾明远一时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不过心中的石头总算终于落地:以这家伙的爱情观,肯定不会为了吴雅娟死心塌地、寻死觅活的了。
剩下的就是征求父亲顾有余的意见了。趁着院办公室无人的时候,顾明远给父亲隔壁的毛旺婶家打去了电话。她家有一部全村唯一的座机电话。
正巧刚刚出院的顾有余正在毛旺家打麻将。儿子话还没说完,顾有余兴奋得将手中的一张“五条”甩得老远,故意抬高声音嚷道:“这还考虑什么呀。校长女儿主动找上你,那你将来在楚江大学不是要平步青云了嘛。”
顾明远听见电话里传来七嘴八舌的叫好声,好像小时候裤子被人扒掉,脸上顿时变得通红,连忙在电话里央求父亲不要声张。
顾有余想法只好相反,声音显得更加亢奋:“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是人家校长主动相中你的嘛。同意,我一百个同意。你小子总算干了一件像样的事情。”
电话那头传来“顾老抠你到底来不来?不来就换人了哈”。
挂断电话后,顾明远有些后悔征求父亲的意见,担心事情八字没有一撇,就被父亲的“传声筒”在湾子里闹得“水响”。想到这里,赶紧给村妇女主任的二姐打去电话让她赶紧回一趟家封住父亲的嘴。
顾小满似乎有另外的考虑。在电话里突然冒出一句“你对那个小吴有感觉吗”的话来。
顾明远没料到二姐会问出这样“高端”的话来。看见弟弟犹豫着没有作答,顾小满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明儿,按说姐应该替你高兴才对。毕竟人家是校长家的姑娘,这对你以后的发展肯定是有好处的。”
顾明远一下子起了急:“二姐你怎么也这么俗气呀。”
“你听姐把话说完。我要说的是,感情这东西说到底还是两人之间的事情。我们不要因为人家的家境,关键还是人家多我们家明儿是不是真用心。明白不?”
二姐的话说到了顾明远的心坎上。他忍不住嘀咕道:“我几乎和她没什么来往,从哪里能够看出她的内心呢。”
沈小满听罢笑了起来:“你硬是糊涂了吧?你一个大男将,接触接触怕啥?”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吴雅洁有意无意向钟德君吐露了顾、吴二人之间的秘密。钟德君胸中的怒气几乎要冲破胸膛。如果是别人还算罢了,关键是是自己一直视为好朋友好兄弟的顾明远啊。联想到前几天他还假惺惺地给自己出谋划策,钟德君此刻的心情正可以用“恨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来形容。
当天晚上,钟德君愤然搬离了和顾明远合住的宿舍,暂时寄居在孟超为他安排的院图书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