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该说的还是得说,就是面对赵瑛,他无法做到知行合一,该惯着还是得惯着。
“可我就是看中了他,一眼就看中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喜欢过谁,不想就这么错过了。”
别看赵瑛一副老子最大的任性模样,在家人的保护下,这姑娘又傻又纯,一点都不了解什么叫做险恶。
“要是他真的不喜欢你呢?”
“那我就在他身边晃悠,我漂亮又有钱,总不比那个姜黛差。”
“呵呵,你觉得姜黛会缺钱?她院子里停的车至少三十万,无论从衣着打扮,还是家里的布置,怎么看都不像是缺钱的。”
赵刚尽力想拉回妹子的三观,他还不敢说的太过,只希望她能对外人多点防备心,对外面的世界也有一定的认知。
“啥?三十万?”
“嗯,还是有价无市,在国外才能买到的,需要跨国运输,没点人脉和经济实力是买不到的。”
赵刚科普着生活常识,他妹妹的确是无知,可这种无知不是她的错,是他们这些家人狠不下心来好好教导的问题。
“那又怎么样?说不定那车是陈玉树的,或着是借来的。”
“那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赵刚给单纯的妹妹挖坑。
“赌什么?”
“那车要是姜黛的,你就跟我回家,那张画你也看到了,况且人还在国外,想见也见不到,要是陈玉树的车,哥哥就听你的。”
赵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陈玉树家里的条件一看就不如姜黛那么好,从衣着打扮到生活环境,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赵瑛踩过最多的坑,就是她哥和她爹给她挖的,被坑多了,她也有了点心眼,“我才不听你的,是谁的能怎样?我才不在乎,她有钱,我比她还有钱。”
“行,那你就克服克服困难,在这体验生活住上一段时间,什么时候想回家了我再带你回去。”
赵刚觉得住在这也不算差,让她体验体验生活,就知道家里的好了。
自家的傻孩子都是自己惯出来的,只能继续宠着哄着,偶尔讲讲道理,希望她能听进去点。
其实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家里人也意识到赵瑛这样不行,可惜谁也下不了那个狠心。
春节前的时候,老父亲带着赵瑛去了趟书店,希望她能多看看书,不能总是这样脑袋空空。
赵瑛最讨厌学习,她初中都没念完就辍学了,当时爹妈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学就不学,他们这样的家庭,赵瑛是不用为了生计而发愁的,养一辈子也不是不行。
等赵瑛长大了,才发现孩子已经长歪了,她被保护的太好,对社会和现实连基础的认知都没有。
他们都在有意识的,给赵瑛灌输着一些认知上的东西,无奈效果一点也不理想。
赵瑛无聊的跟父亲逛着书店,每本书都随便翻翻,毫无兴致。
直到她看到一本带插图的,她觉得里面的插画很可爱有趣,这才翻了翻,不过,她只看画,字是一个也没看。
翻到后记,看到了陈玉树画画的照片,她被画中的谢洵深深吸引了。
她买了书,到家后就吵着非要见画中的人,家里是肯定不同意的。
赵父觉得画中的谢洵一看就不像个好人,他不可能让女儿找个这么风流的小子。
如果孩子想结婚了,他会给物色个好人选。
没人帮她,赵瑛不知道该怎么找到书上的人,她开始撒泼打滚,从年前一直闹到大年初四,这个年都没过好。
赵父实在是忍受不了女儿这样的哭闹,既心疼又后悔。
赵父一看那书的出版社,无奈叹口气,这出版社的主编他认识,以前还挺熟的。
他给出版社的主编打了个电话,特意去人家拜了年,这才问到了陈玉树的联系方式。
赵瑛一看爹妈同意了,也不闹了,又开始研究怎么打扮,力求给心上人一个深刻的印象。
赵刚是个自由职业者,跟陈玉树一样,也是个画家,刚刚混出点名气,比陈玉树要强上不少。
赵父年轻的时候留过洋,在国外认识了同样留洋的赵母,赵父半工半读,赚到了第一桶金。
赵母喜欢艺术品,眼光也好,收藏了不少名画雕塑和珠宝。
赵家父母回国后借着强大的经济实力承包了一座矿山开发,赵刚赵瑛也相继出生。
到了八十年代初,赵家又开始做实业生意,随着经济开放的春风,狠赚了一笔。
正因为家里有这个条件,家里的二代们从没过过苦日子。
赵瑛一直吵着要像母亲那样,做个收藏家,可收藏家也是有不同的。
赵母对中西方历史非常了解,常年参加各种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