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织的就是谢洵在国外买的,就连赵瑛这个大小姐都没见过这么个款式。
赵刚觉得眼前的姑娘太漂亮了,又甜又美,气质也非同一般,难免产生了些天然的好感。
可赵刚自以为的好感,在姜黛看来就是灰蒙蒙的恶意,赵瑛见到她之后,恶意值从浅灰色变成了深灰。
这金手指还是有点用的。
她很少会用蚂蚁文的这个能力,这兄妹俩显然是奔着她来的,不然她都懒得打开恶意显示的功能。
“请进吧。”
姜黛请他们进屋,让陈玉树去她房间把画拿过来。
兄妹俩打量着姜黛的客厅,家电家具一应俱全,地上还铺了地砖,地砖上还有一块手工地毯,沙发上几个抱枕放的整整齐齐,温馨之余,又十分有特点。
很快,陈玉树把谢洵那张画拿过来,放在电视前面,给他们看。
对于肖像画来说,模特还是很重要的,这幅画是真的很有美感。
赵瑛只在书中的后记上看过这张画,见到真品简直与照片不可同日而语。
画长一米,宽八十公分,实物比书上的照片还要美上一百倍。
赵瑛整个人都呆愣着,盯着画中她的梦中情人,真是太特么帅了,就谢洵那股骚气魅惑的气质,举手投足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姜黛无语了,前段时间梁莉莉对莫尔本一见钟情,这又来了个看图识人的,人都没见到就先钟情了。
真是太玄幻了,一见钟情这么不值钱么?
狗血一盆接一盆,她小说中都写不出这种桥段,这是当着她的面觊觎她丈夫,搁她眼前上演一场真爱无敌么?
对着一幅画浮想联翩,这兄妹俩就不觉得尴尬么?
她的脑花被一大堆问号占据着。
陈玉树有些尴尬的给姜黛使了个眼色,姜黛秒懂。
“你们看,这幅画怎么样?”
姜黛抛出了问题。
赵瑛还没回神,赵刚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错,能把人画的这么传神,陈兄的功力不浅。”
赵瑛听到哥哥的声音也回过神,她眼中充满了敌意看向姜黛,“画中这位,跟你是什么关系?”
姜黛仿佛没收到敌对的信号,为了陈玉树的五千块,这算个啥?“是我丈夫。”
姜黛很平静,看向赵瑛的眼里不带有任何情绪。
“他人呢?”
“在国外。”
“哼,看来他也没多喜欢你,说不定,还想远离你呢。”
赵瑛撇撇嘴。
“或许吧。”
姜黛十分佩服这位大小姐的脑回路,她面带笑意,不怎么走心的回答着。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要见他。”
赵瑛还是那副任性的,颐气指使的样子。
姜黛的感觉跟陈玉树差不多,这位大小姐是拿鼻孔看人的。
“大概过几个月吧,我也说不好。”
“给你一万,这幅画卖给我。”
“不卖。”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幅画她可以给朋友欣赏,却不会卖了谢洵的画像给别人去意淫。
虽然这是陈玉树的作品,可所有权还是谢洵的。
“哼,不卖就不卖,哥,我才不相信她,我要留在这里等他回来。”
赵瑛这趟来小镇,买画是次要的,主要的是找到画中的人。
再说了,在家里实在是无聊透顶,她对外面充满了好奇,特别想出来看看。
“瑛瑛,人家已经结婚了。”
“结婚又怎么了,不还是分开了么,不见到人我就不回家。”
看着油盐不进的妹妹,赵刚脑子一抽一抽的疼,再说几句他妹就该在人家撒泼打滚了。
“陈兄,这附近有没有房子出租,我们想先在这住上几天,你那幅画我买了,给你跟姜女士添麻烦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无论妹妹做的对与不对,始终是他最疼爱的人,赵刚还是妥协了。
赵瑛对姜黛的敌意太明显,陈玉树可不敢擅自做主,姜黛给他个肯定的眼神,他才接上话。
“嗨,这有什么,这附近房子多的是,都是我们家的,你们租一间就行,房租便宜得很。”
反正也是租房子,姜黛租出去还能赚点钱,当然得可自己家的房子推荐了。
就赵瑛那个任性的样子,他怕说房子是姜黛的她就不让租了,他卖了画,姜黛租了房子,挣钱才是最重要的。
姜黛压根儿没把赵瑛的傻缺发言放在眼里,她算是明白了,这大小姐就是个脑残。
说她是谢洵的脑残粉都侮辱了脑残粉这个名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