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跟你媳妇没有过似的。”
谢洵可不惯着他,想到陈玉树跟唐逸舒刚谈上那会儿,那叫一个干柴烈火,谢洵经常看见他身上的印子和破皮的大厚嘴唇子。
“哎呀哎呀,哥,你就不能让着我点?”
“不能。”
他们几个病人聊的倒是热闹,一旁的程燃安静听着,心里却有些触动。
程燃一直以为谢洵身边全是些狐朋狗友,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才觉得这帮人挺有意思的,尤其是姜黛,这姑娘配他们家少爷,那真真是不错。
毕竟,他从没见过少爷在谁面前能这么老实,这要是在以前,他几句话不给人说到无地自容都不现实。
他们家这小混球是真的长大了。
在医院待到天快黑了,陈玉树的体温才降下来点,几人的状态也都好了些,吃了饭买了些东西才又回到酒店继续趴窝。
姜小黑看到主人回来了开心到不行,围着两人转悠,还往姜黛身上蹦,蹦一下踹一脚,姜黛差点倒在地上。
她现在皮肤一碰就疼,可禁不起它这么折腾。
“黑儿子一边儿去,你妈现在虚弱得很。”
“呜~嗷。”
谢洵把带回来的吃的喂给它,它才满意。
姜黛去卫生间换了件刚买的衣服,钻进被窝里看电视。
谢洵坐在床边陪着她。
他身体燥得很,总想干点什么,但他不能欺负一个病号,还是得赶紧养好了,养好了他才能下得去口。
没过多一会儿,他们从电视新闻上看到了针对这场水灾的报导。
据报导称,这次灾害是百年来最大的一场洪水,除了青合镇,也淹没了周边两个村子。
好在小镇人口不多,救援也及时,预计伤亡不多,周边的村子还在救援中,目前还没有
消息。
灾害造成的财物损失十分惨重,不少房子被冲垮了,许多人无家可归,还有些人跟亲人失联,到现在也没找到,有的父母跟孩子分离,有的刚刚团聚,采访现场一片混乱。
水火无情,姜黛深刻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唐逸舒作为受灾的一员,没有出去采访,这种版块也轮不到她来写,索性请了一周的假,专心照顾陈玉树。
唐逸舒的家也在市里,只是跟酒店不在同一个区,她给家里报了平安,下午的时候,她父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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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看过,想接他们两口子回家住,可陈玉树太难受,得赶紧去医院,这才算了。
姜黛白天睡得多,到晚上特别精神,一直看电视看到电视上节目都没了,只剩一片雪花。
这年代的电视节目是真的少,晚上十点以后几个电视台陆陆续续就都不放节目了,没节目之后要么是满屏的雪花,要么就是个彩色方块拼成的圆球,上面跳跃着时间。
“还不睡?”
“睡不着,我下午四点多才起床,去医院也是待着,一点都不困。”
谢洵起身关了电视,“我哄你睡。”
他躺下,伸手把她揽在怀里。
听着他的心跳声,耳畔是他的呼吸声,可还是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