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没事儿,别哭,咱们再买新的,你在这等着,我去把你的稿子收拾出来。”
谢洵进了屋,程燃像个丧尸一样,慢悠悠的就往他身边走,脸上还挂着傻笑,“嘿嘿嘿,小洵,走,哥带你练拳去。”
程燃潜意识里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他为了跟谢晴套近乎,经常往姐弟俩身边凑合的日子。
谢洵让他给恶心的够呛,一点都不惯着他,伸出大长腿就是一脚,刚好把他踹到莫尔本的旁边,两人都倒在床上,没等谢洵收拾完稿子,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就传了过来。
莫悠悠的大脑好像反应不过来了,侧着身子倒在了趴桌子的周昊身上。
谢洵没管这些人,把姜黛的稿子整理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乱七八糟的家。
“我给你的存折收好了?”
“嗯,我随身带着呢。”
姜黛在哪存折就在哪。
她脸上的泪渍还没干,人却冷静下来了。
“走,咱俩找个招待所住一晚上,明天再回来。”
“嗯。”
也只能这样了。
招待所里条件不怎么好,什么人都有,谢洵不放心她自己住一间,就开了个标准间,两张单人床的那种。
从车上拿下来的被褥刚好换上,两人累了一天,收拾完也躺下了,姜小黑就睡在两人中间,地上铺着它的小垫子。
这次姜黛总算体会到姜小黑那震天响的呼噜声,“我总算知道你为啥不愿意跟它睡一屋了。”
“呵,你养的狗就跟你一样,睡着了跟个小猪一样,叫都不醒。”
“你才是猪。”
姜黛没心情跟他皮,她今晚本来就气不顺,闹心着呢。
“那你得让猪老公拱一拱,咱俩怎么也得睡一张床,要不,我过去?”
“滚蛋。”
她转身背对着他,不再说话。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两人一狗在外解决了早饭准备回来收拾残局,刚一进门,就发现屋里的家具都被搬了出来,陈玉树、莫尔本、莫悠悠和周昊都在帮忙收拾,就连此刻应该在上班的唐逸舒都在。
三个男人热热闹闹的搬着东西,两个女人负责洗洗涮涮。
“回来了,对不起姜黛,昨天是我们不对。”
“是啊,别生气,对不住了。”
……
姜黛早就消了气,看到这样的场景怎么可能还在生气,“没事儿,不生气了,昨天你们没被我踢伤吧!”
“没有没有,啥事儿也没有。”
陈玉树看着谢洵,脸上带着狗腿的笑容。
“程燃呢?”谢洵问道。
“去市里给你们买电视了,我们不小心把你家电视砸了,大家凑了点钱,给你们换个彩色的。”
莫尔本放下还沾着酒味儿的沙发,回了谢洵的话。
“行,挺好的,以后别喝这么多。”
“放心吧哥,以后我绝对不霍霍你的屋子。”
陈玉树没懂谢洵的意思,还以为谢洵是嫌弃他弄脏了屋子。
拿着抹布刚擦完饭桌的唐逸舒过来锤了他一下,“你这傻子,谢哥是怕你喝出毛病来,哪是怕你弄脏了屋子?”
一听这话陈玉树才明白,顿时两眼泪汪汪,他哥是真的关心他。
“哥。”
想起谢洵的关心,谢洵的支持,谢洵对他的好,陈玉树是真的感动了,大老爷们差点上演当场落泪。
唐逸舒乐呵呵的瞅着自家傻老爷们儿,叹了口气又去干活了。
“你可别哭,挺大个老爷们儿,恶不恶心?”
谢洵笑呵呵点了支烟,随手把烟盒递给陈玉树,陈玉树又递给莫尔本和周昊。
周昊摆摆手表示不抽烟,莫尔本倒是叼上了一根。
“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抽烟?”
姜黛纳闷了,莫尔本不是个好宝宝么?
“可以不抽,但不能不会,出去了丢人。”
莫尔本一本正经的答道,还故作潇洒的推了推眼镜。
好吧,这年头出去谈个事儿还是崇尚酒桌文化的,一堆老爷们聚在一起不抽烟不喝酒的都会被嘲笑毛没长齐,也算是一个生存技能了。
两个小时忙完了,院子里挂着床单被罩沙发套,飘散着一股子洗衣粉的清新味道。
春天的风沙早就退去,空气干净了不少,在外面晾一会儿还是可以的。
主要是屋里也晾不下这么多。
姜黛跟她的两个钩织搭子继续织毛衣,大家围着桌子,喝茶闲聊着。
温暖的阳光洒在小院子里,每个人的身上都是暖洋洋的。
姜小黑回到熟悉的环境,在它的豪